从锦被里伸出白嫩的手臂,从寇邵手里接过漆碗。立时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香味就渐渐四溢出来,寇邵看着锦被下玲珑白皙的肩膀和诱人的锁骨不禁心跳加速。玲珑喝下一小口姜汤,立刻将柳眉紧皱,“好辣~~大人真的要玲珑喝这样的东西吗?”
“嗯~其实要驱除体内的寒气未必一定要喝这么难喝的姜汤的!”寇邵坐到玲珑身边,把玲珑手里的漆碗放到一边,另一只手象水蛇一样蜿蜒进入锦被。“啊~”玲珑一声惊叫,两片红霞飞上俏脸。寇邵抬着玲珑巧秀的玉颔,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轻吻了十多下,才长长一个热吻下去,有极其效的挑情嘴舌之法,挑逗这美少女。大手趁机移了下去,扫过挺茁的酥胸和柔软的腰肢,手掌按到她没有半点多馀脂肪却灼热无比的小腹处。玲珑娇小的身躯如同水蛇般扭动起来,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急速,香舌的反应不断加剧。
“要驱除体内寒气,剧烈运动出一身汗即可~~”寇邵喘着粗气钻进了锦被,“来,玲珑,我给你讲美人鱼的故事~~”寇邵炽热的吻如雨点般洒到玲珑的秀发、俏脸、耳朵和玉项处。玲珑终撤掉了所有少女的矜持,她呻『吟』娇喘,不能自已。男女的狂欢和快乐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玲珑,神魂颠倒中,她紧紧地抱着寇邵,抚mo和紧抱着这充满阳刚力量的男『性』躯体,感受着对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无休止的疯狂,一次又一次使自己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
这天夜里的每一分时光都在激情中燃烧。
第二天玲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寇邵早已不在身边,只留下一束还带着『露』水与泥土气息的鲜花放在榻边的案几上。玲珑满足的微微一笑,随即又沉沉睡去。不过此刻的寇邵却没玲珑那么舒服,因为他正要和庐江郡的太守会面。如果这个太守不是羊续的话,寇邵会轻松很多。
羊续字兴祖,泰山平阳人也。其先七世二千石卿校,祖父侵,安帝时司隶校尉。父儒,桓帝时为太常。其实泰山羊氏和宛陵羊氏是同出一门的,寇邵之前在宛陵铲除了羊家,眼下又要和羊氏的同僚会面不免有些尴尬。
戏志才一眼就看出了寇邵的担心,他对寇邵说道:“虽然都是姓羊的,但是这羊续和羊元群不同。羊元群贪赃枉法,名声狼藉。而羊续非但名声斐然,而且还是党人,在曾经被党锢十余年。羊元群好奢华,而羊续就很厌恶奢华,他常常是敝衣薄食,车马羸败。再说泰山羊氏和宛陵羊氏关系又不亲近,羊续有是清廉的名士怎么会为羊元群的事情和大人过不去呢?”
听戏志才这么一宽慰,寇邵到是放松了很多。“请庐江太守~”
一见羊续,寇邵就知道戏志才所言非虚。羊续生的一脸的正气,穿着一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旧官服坐着一辆由一匹瘦马牵拉的破马车等在辕门外。寇邵还在侯羿的时候就很敬佩清廉的官员,于是立刻徒步来到辕门口迎接。
“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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