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贯似乎是个直肠子,“如果我兄能听到如此盛赞就好了。请大人发兵吧,小人费贯以及与小人一同下山的一十三人愿意为大军指路!”
“好!”寇邵携起费贯的手高高举起,“费栈既已归顺就是我大汉子民。山匪祖朗,杀我百姓,荼毒良善,委实可讨可伐。来人哪,传我军令,祖朗侫顽不灵,残害归附的百姓。本官为保境安民,即日起就要讨伐祖朗,大军明日开拔。”
“诺!”
中平二年九月末,汉军宛陵南营兵马五千、周昕八百兵马、泾县端木铎、郑赐各率一百部曲开拔,从泾水的三个渡头同时渡河。与第二天清晨渡过泾水,在云岭山脚下扎营。
行营里,做为向导的费贯正在为大家讲解道路。“要上云岭有三条道路。第一条是在南坡,名叫马蹄行,顾名思义是一条车马可行的大道。那里建有祖朗壁坞,那处居高临下、易受难攻。虽然可以使大队兵马上山,但是道路两旁山势陡峭犹如孤桥,只要矢石一下亦是避无可避。”
“嗯,此处看似易攻实则凶险。”寇邵点点头。
费贯继续说道:“第二条路在西坡,名叫羊肠径。道若其名,崎岖难行,那里建有我费家的壁坞,但是此刻已经被烧毁,废墟阻塞了山道,所以也不能上山。”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道路了!”寇邵说道。
费贯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那条道路名叫老虎口,那里山势险峻,山路湿滑,满是青苔,从那里上山犹如虎口拔牙般危险,所以才得此名。”寇邵一听倒放了心,看来老虎口和渠丘山的鲤鱼背差不多,要从那里通过的话自己之前在渠丘山使用过的装备还可以派上用处。
秋风瑟瑟,凉嗖嗖的小风从衣服的每一处缝隙里钻入。让人不由的打起冷战来。五千汉军整齐在云岭南坡列队,未经交战一股凛然的杀气已经弥漫在四周。
“勇敢的大汉健儿们,数月的训练锻炼了你们的身体,把你们洗练的如同手中的刀剑一样坚韧和锋利。今天就是展示你们实力的时机了,你们流血流汗的辛苦即将得到回报!”寇邵骑着马,缓缓从军队面前通过,寇邵慷慨激昂地手指山上的祖家壁坞说道:“那里躲着一群胆小怯懦的鼠辈,他们不敢下山,他们不敢在平地上和你们交战。为什么?因为他们害怕你们。因为你们是大汉为之骄傲的精锐,是天下闻名的丹阳劲旅。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汉军威武!”军士们齐声大喝。
寇邵高高举起双手,然后缓缓压下,军士们渐渐停止呼喊,静静的听寇邵说话。“山里的那些人不是自愿作战的,他们是被祖朗、祖山强迫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战斗,他们只是一群被恶狼驱赶的绵羊而已。他们不是你们的对手,大汉的健儿们,今天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尽情舞动你们的刀剑吧!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寇邵抽出虎驤宝刀一扬,大声喝道:“攻山!”
“诺!”
伴随着沸腾的热血,伴随着盔甲哗啦哗啦声,汉军分作五队,开始登上马蹄行坡攻山。只听山头一阵梆子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弦响。嗖~嗖~搜~,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黑『色』的飞点,它们象飞蝗扑向庄稼一样狠狠的向汉军袭来。
“举盾避箭!”担任第一梯队攻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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