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他的退路之前逃走。高顺岂能让他如愿?只见高顺一扬手,一把环首刀斜里刺出,『逼』的葛衣汉子举刀招架。葛衣汉子脚步一滞,高顺又唰唰挥出两刀,直取葛衣汉子的脖子和胸口。葛衣汉子无奈值得被迫向后一纵,这样一来,高顺一人一马就如同一堵墙一般横亘在葛衣汉子面前。
“好俊的刀法,好俊的马术!”葛衣汉子赞道,随即转身想从另外一个方向逃走。不过此时典韦已经手握双戟象铁塔一般拦住了去路。再看寇邵,一张鹊画弓已经拉了个满月,弦上羽箭蓄势待发!
一时空气压抑的让人难受,除了河水的哗哗声之外,河滩边就只剩下马匹的喘气声。葛衣汉子当啷一声将手中的环首刀丢到地上,朗声说道:“罢了,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可惜我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寡不敌众!”
寇邵笑道:“你到是会激将法。我问你,你姓什名谁?为什么见了官府的人就要逃跑?”
葛衣汉子昂了昂头,“明知故问,你们从宛城出发之时难道没有看过缉拿我的海捕文书吗?”
“缉拿你?我乃丹阳太守,又不是宛城的郡尉,缉拿盗贼于我无关。”寇邵放下鹊画弓,“我只是看足下乃是壮士,有意加以延揽,才询问足下姓名。”
葛衣汉子见寇邵放松警惕,立刻弯腰要去拣取环首刀,寇邵一抬手,嗖的一箭『射』去,夺。羽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环首刀的柄环内,距离葛衣汉子的手不到二寸,葛衣汉子一惊之下赶紧缩手。
“忘了告诉你,我本『射』声校尉,弓矢乃我所长。”寇邵又拈了一枝羽箭在手里,轻轻的搭在弓弦上,警告葛衣汉子不要轻举妄动。葛衣汉子这下老实了不少,他作揖行礼道:“小人姓魏名延,字文长,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寇邵惊喜不已,甚至说有些激动,“你~你就是魏延?”
戏志才距离寇邵最近,看到寇邵兴奋的表情很是奇怪,魏延自己也很奇怪,“大人,您这是~~?”
寇邵赶紧严肃起来,说道:“我刚才见到你在刀鞘内『插』有草标,莫非文长打算卖刀?”寇邵为了拉近和魏延的距离,故意称呼他为文长。魏延叹了一口气,“魏延在家乡与人争执,一时意气失手杀了那人,结果为其乡党追杀,亦被官府缉拿。被『逼』无奈,打算卖刀凑些盘缠,到他郡去谋生。”
戏志才说道:“你既有意卖刀,当去人多的市集,在这偏远之地,又如何卖刀?”
魏延答道:“去人多的市集岂不是把自己放在仇家的刀下?魏延也知道在这荒郊野外又能有何人买刀?魏延已经断粮数日,只靠捞鱼维生。”
“这是命数,苍天注定你不能去他处,单在这里与我相遇,这是天意啊!天意不可违”寇邵感慨道:“感谢苍天又赐我一位壮士!文长,你的刀我买了!”
古人敬畏上天,又信天命,以天意说他再合适不过。而且自己在魏延落魄之时伸出援手,他肯定会感恩戴德。不过魏延似乎还是有些犹豫。戏志才趁机说道:“我主盛意拳拳,壮士有一身本领,当此『乱』世,本应投笔从戎沙场扬威,正是男儿本『色』。壮士不必再犹豫了!”
魏延有些心动,寇邵又继续说道:“壮士远去他乡,人生地不熟,如何谋生尚不可知。而眼下只要壮士一诺,立刻秩比百石。古人说智者不会舍近求远,更不会让羊群放弃眼前的青草,而翻山越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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