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实在令人不耻。”被他这么一说,典韦似乎又有所动摇,开始犹豫起来。
寇邵心里暗骂边让多事,“边先生这就因噎废食了。如果因为田里没庄稼,就人人不耕种,岂不是大家都要饿死?因为朝廷有『奸』臣,忠直的人就都不去仕官,那岂不是朝廷里的忠臣越来越少,等于把天下拱手让给了那些『奸』人?那百姓岂不是永远要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
典韦站起身来,走到寇邵面前拜道:“郭嘉诚不欺我,以后典韦愿意为大人牵马执凳。”
寇邵不能骑马,是典韦帮他背回陈留城的,回到陈留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张邈见到典韦也叹服道:“真壮士也!”张邈问起寇邵是如何受伤的,典韦如实以对,张邈大笑。
张邈请来城中最好的大夫为寇邵诊治,大夫摆出中医的标准姿势,闭着双眼,一手号脉,一手捋自己的胡子,然后配合有节奏的点头动作~~!,“都尉大人并无大碍,只是五脏六腑受到振『荡』,吃些大补的『药』,再修养十来天就可以痊愈了。”张邈命仆人取来笔帛让大夫写『药』方,虽然东汉著名的宦官蔡伦已经改进了造纸术,但是纸张在当世依然没有得到普及。当时比较普通的文献记载都用竹简,重要的文献诸如圣旨就用绢帛,介于二者之间的就用一种白帛。张邈命人进白帛给大夫写『药』方也说明了对寇邵的重视。
一连三天寇邵都在病榻上渡过,典韦到也说到做到,象忠心的家仆一样照料寇邵。三天之后,前往雒阳报信的使者回来了,他带回消息差点让寇邵吐血。原来李永的妻子赵氏根本不是什么赵忠的亲戚,而赵忠对陈留发生的一切根本一无所知。所谓赵忠的亲戚只是赵氏『妇』人自抬身价的说法,而前任太守居然深信不疑,或者说是根本不敢怀疑,居然为了这样一个谎言捏造出陈留盗贼横行的谎言来邀功。
又过了三天,寇邵身体复原的差不多了,于是带着典韦一起启程返回雒阳。“典韦啊,大将军也是个识英雄重英雄的人,他一定会重用你的。”寇邵说道。当他们经过浚仪城的时候一个绿帻汉子骑马从浚仪城里飞奔出来,在他身后还有一辆马车。绿帻汉子来到寇邵面前跳下马行礼道:“寇大人~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话要说。”
寇邵定睛一看,此人是边让的家仆,寇邵曾经在边让的府上见过。不多时,马车来到跟前,边让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寇都尉,你说的对,如果忠直的人因为耻于同『奸』臣佞臣同僚就不去仕官,那朝廷里的『奸』臣只会越来越多,忠臣越来越少,朝纲越来越败坏,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忠直的士人愿意看到的。所以,边某决定应辟出仕。”
边让出仕后先任署令史,后来官至九江太守,初平年间,王室大『乱』,边让去官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