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死白,他的女儿。”
“那是个寒冷的飘着雪花的冬夜,白亲眼目睹惨案的发生。还是小孩子的她当然会感觉到害怕惊恐,而等白回过神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已经死了,被白无意识的反抗,力量暴走杀死了。”
“虽然他的父亲想要杀掉他,但亲手杀掉亲生父亲的白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白,真的很可怜啊!”天马扫了一眼听得入神的听众,特别是在一脸沉静,代入感强烈的佐子身上停留了一会,便继续讲述着。
“因此,小小的白孤独痛苦的离开了家乡,冰冷的大街上又多了一个流浪的孤儿。”
“温暖的故乡一瞬间变成了远远的他乡,没有了家庭的温暖和慰藉,有的只是无尽的孤独和生存的艰辛痛苦。”
“被别人厌恶,疏远,殴打,鄙夷,无视.恐怕当时在他小小的世界里,所有的颜色也只有单调的黑暗而已.”
“寒冬冷夜,身着单衣,独坐在垃圾堆边,只为了从垃圾里面翻出一点点残羹冷炙用来暂时果腹。”
“但是,即使在这样残酷恶劣的生存状况下,小小的白仍然是那样的善良,他把自己的食物来源让给一只小狗,宁可自己挨冻受饿。”
“白是个纯白的孩子,是只有洁白纯净的冰雪才能塑造而来,是人类,却比人类纯净很多。”
“这样的好孩子不应该被人厌恶,鄙夷,然后静静的毫无声息的死去。”
“所以,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寒冷冬夜,一个男人出现了。”
“穿着单肩露出的破烂单薄衣服的白,在承受了亲眼看到爸爸杀了妈妈还要杀自己,最后却又被自己亲手杀了的痛楚,在被所有人疏离,践踏,鄙视,欺压之后,却依然能清澈的微笑,大哥哥,你的眼睛和我一样呢!如此纯洁天真的话语让男人砰然心动。”
“男人的眼里闪过的一丝光芒,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发现了白的血继限界的能力而闪过的贪婪的光芒,
可是单纯的一瞥是不可能看透白是不是有血继界限的。”
“那丝光芒是因为他寻到了一名天使,可以像阳光一样照进他一直冰封的心中的纯洁笑颜。”
“他需要这个孩子!他就是再不斩。”
“许是再不斩跟白之间的互相需要,冥冥之中一缕缘分让他们走在了一起。”
“但再不斩只是将白看作了一个工具,尤其是在得知白拥有血继限界的血统后,更是如此。”
“每个人都憎恨的血统……再不斩却很高兴地让白觉得他需要她……”
“白真的很高兴,她成为了再不斩的工具,她乐意成为这个工具。”
“今天起,即使只是一个工具,也请让我留在再不斩大人身边吧!每次白微笑的说出这句话,稚气的脸上挂的却是满足的笑容。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很简单的愿望,却让人心酸的泪流不止。”
“再不斩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男人,他有一颗永不甘于现状的心,出生在孱弱的水之国,雾忍者村。”
“他骄傲,有着野心,并会通过自己一步步的努力去实现,他现实而功利,冷酷而寡情,他有着自己的坚持,他是一名纯粹的男人!”
“但是啊!在忍者的时代,作为暗部暗杀部成员,过着刀头嗜血的日子,每天都面对杀人或被杀的命运,没有选择,必须残酷。”
“他不满于雾隐忍者选拔的毫不人道的铁血规则,考试时杀尽了全班的考生,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多年的选拔方式!他努力而踏实,冷血而残酷,通过杀戮与搏命得到了应有的地位与实力!他想要借此改变这个国家的未来!”
“他发动了政变,他刺杀了水影,没有阴谋诡计,他想做,所以他做了!”
“他愚蠢的或者说骄傲的只是凭借手中那把大刀与自己坚定的信念!”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刺杀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但在他叛逃离开前,仍然不忘去安排白的后路,如果白不想跟他走,他估计也不会勉强。。”
“当再不斩决定要离开雾之国的那天晚上,白就在他的身边,静静地听主人述说他的决心。”
“白,很遗憾我要放弃这个国家了,但是,总有一天这个国家会是我的。现在我不需要安慰和鼓励,我需要的是.。。”
“恩,再不斩先生,我知道我是你的工具,那么就请你把我像工具一样的带在身边吧。这个一直以来都称自己是工具的孩子,让人鼻子一酸礼貌的孩子。”
“俯视白的再不斩眼中浮现高兴的眼神,好孩子……”
“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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