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他很傻很傻的问了个问题,一个几乎是个女人听到都会跳起来给他妈一个大耳光的问题,白雪姐姐,我求你个事,我能摸一下你那里吗?
国母冷白雪的身体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的身体特别敏感,当然能够感受到那躲在被窝里的人那种躁动。
冷白雪问,哪里?
当时杀人无数面对千军万马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刀魔大神楞是心如鹿撞,这一下子慌乱下来,就忘了自己是在异大陆了,颤颤抖抖又该杀千刀的说出了两个字:奶子。
孔雀花王朝国母没有说话,羊脂暖玉般的身体却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然后,那头牲口平日被小魔刀刀柄深刻纹路给摸出满是老茧的手,向上攀升,一寸一寸,直到颤抖着将那四两胸脯给填满手心,而我们的小处男在这样一握之中,很是丢人的一溃千里,当场缴枪。。
刀魔大神就这样亵渎了最牛叉联邦的皇后娘娘
尔后,李无忧就捂着裤子,极其尴尬的连撞好几张桌子,很是丢人的跑出了皇宫。
妈的,真给咱做爷们的丢脸。
每次刀魔回想起那躲在被窝下面惊心动魄的亵渎过程,都给了自己这样的评价。
除此之外,小时候,冷月亮就对李无忧这小兔崽子可以说是特别照顾,有几年的时间,她堂堂公主之尊,却是每天往伯爵府跑,教他诗文、带着他出伯爵府游玩。现在回想起来,那虽然没有什么,但相比起每天泡在药罐子子里,被伯爵父亲,扔进书房里,抄写《道德经》和《大贵族二百条日常条例》,或者修炼起比人间惨剧还惨的李家家传统武学,还是要好上千万倍。那或许是李无忧悲惨的童年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也许,只是单纯的幼年无知,不过至少在那段时间里,他心里不曾有过任何贪念、不满、怨忿,只是每天都衷心欢喜地,享受阳光与幸福,以一些小俏皮,小捣蛋,和小聪明,活得无忧无虑吧。
冷月亮一笑,轻启朱唇,语气温柔说道:“无忧,怎么,十年不见,都不请姐姐去伯爵府坐坐?”
这一笑的风情,端的是,一笑百媚生,粉黛无颜色了。
“恩”
憋了半天,这丢人的家伙憋出了这么一个字。
冷月亮又扑哧一笑,正想说点什么,后面风驰电掣的飞过来一骑,人未到,声先至。
“姐姐,你来了,怎么不通知妹妹,也好跟你接风洗尘啊。”
冷霜如不知道何时,已来到两人身后。
浮屠塔大舞会开放在即,这位用兵如神,武力值也够逆天的的美女大元帅,自然而然的负责起整个舞会的安全,谁都知道,大舞会看似歌舞升平,实际暗潮涌动。这不,还没开始呢,就有许多浑水摸鱼的人,都已经被这个彪悍的二公主抓去蹲大牢了,在结束了照例的巡视之后,突然听到人们议论大公主,匆匆赶来,看到李无忧和姐姐一副故人西方来,我心如花放的样子。
看到李无忧脸上真诚的笑意,冷霜如心里很酸,甚至有些怒意,但也没当场发作,而是极其亲热的拉起姐姐的手,完全将李无忧排除在外,姐妹花自顾自的拉起家常
李无忧没有多问只是立刻告退,先离开到一旁。
“你去哪里?”
错身而过时,冷霜如这么问了一句,像是要挑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