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是通灵王!”
赵天诚垂着头,活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在挨批:“陈总,是我干的。”
“那,煤化工公司,救了我和嫣儿的那个贾大孔……”陈总更吃惊了,曾龙曾虎也虎视耽耽地怒视着――这些事,徐芷嫣也未尽知。
头垂得更低了:“也是我,陈总。”
“博岙嫣儿被绑架,那个施瓦辛格,也是你?”陈总几乎不敢相信。
“是我,陈总。”赵天诚好像就会重复这四个字。
陈总喟然一声长叹,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搂住了徐芷嫣:“嫣儿,你父亲临终前对我说,赵天诚此人非同凡响,他不应是个凡人,应该是个圣人。我原以为,这话是指他在经济领域的超前领悟力,没想到年纪轻轻,做事如此缜密,功夫如此高强。你父亲将你托付于他,陈家都可以放心了。”
“啥?”最后一句话,赵天诚听清了,狠狠地刮了记鼻尖,一把拧了下脸蛋,感觉很痛。他突然抬起头,直愣愣盯着陈总。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梦中也想把嫣儿据为己有,美梦成真的一刻来临,反倒觉得自己在做梦了。
曾龙曾虎凶神恶煞般迎上前来,左右两个精妙的擒拿手,将赵天诚反剪双手,牢牢摁在桌上:“赵天诚,你这个天杀的骗子,骗得我哥俩好苦!老子今天宰了你丫的!”
哥俩气极脱口而出,也不想想,陈总这番话,等于在钉子上落下最后一捶,今后谁要欺负赵天诚,不用他亲自出手,嫣儿的粉拳就迎头痛击了。
……
深夜时分。
带着阴谋阳谋,面包车疾速朝东前镇方向驶去。
煤化工公司厂址没变,由于地处偏僻之地,一直没转让出去。一行7人,在荒草丛生的厂区里转悠着,核计着设备重新到位后,恢复生产需要多久。
曙光微现,面包车车灯划破重重黑暗,朝八台河城区疾驰而去。
煤化工公司某个角落,一个黑影这才闪出身来,掏出手机拨通东京朋贵株式会社田中敬三的电话:“董事长,有身份不明的7个人,来到煤化工公司察看,好像要复工的样子。”
田中怒气冲冲:“八格,别管他是谁。我要求你尽快调查出,田中幸子到底是被谁杀掉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你们情报科连凶手的身影也没查到,再无进展,我全把你们死拉死拉的。”
此人,就是田中派出的得力情报人员,从阿穆尔岛调查取证回来,重回八台河,希望从贾大孔身上打开缺口。刚才,他就趴在杀手曾狙击陈总和嫣儿的草丛中,估算着贾大孔身手到底有多高。
田中敬三随即拿起电话:“隐形人出动!”
一个隐藏至深的人物,就将登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