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之交,又有化旗银行大伟帮助,但由于企业正处于成长期初端,尚无稳定和实质性的赢利模式,两人即使也帮忙,也只能在政策擦边的范围内进行。
赵天诚把他最真实的想法,透露给了老专家:“在电子公司开会时,我曾向银行行长询问,目前保守测算,电子公司的无形资产能估到40亿元,我有34%%u7684股权。如果能转化成贷款,大约为十三四亿元,我非常想得到这笔贷款,可惜政策面还没有执行细则。”
王重阳哈哈大笑:“好小子,你胃口不小么。金融创新这块,目前国家高层已经重视了,你说的无形资产贷款,执行细则已入在总/理案头。我看过这个细则,操作上没有太大难度,和高层思路也吻合,这几天总/理就会签字批准,你赶紧联系银行,作好先期准备吧。”
闻听此言,赵天诚真是欣喜若狂,举起酒杯,招呼着坐在下坐的慕容馥:“来来,慕容小姐,我们代表集团公司,敬王前辈、敬郑区长一杯。”
王重阳咪着酒,乜着赵天诚:“小朋友,我知道你要这么多贷款想干什么。”
赵天诚哈哈笑着,顽性顿浓,习惯性地刮了记鼻尖:“好,前辈,说说看。这也不是什么核心机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剑指泉晟!”王重阳吐出四个字。
赵天诚举起杯:“前辈是陈董事长知交,嫣儿不可能不把我的想法告诉她父亲,所以你一定有所耳闻。”
“哈哈哈……”王重阳仰天大笑。
确实没错,赵天诚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嫣儿向她父亲作了报告。自从与老专家在京城会面后,王重阳极度意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会对中国经济有如此深、如此超前的洞察力?他与陈德力电话交流中,自然没忘记询问赵天诚的情况,并反复向陈德力推荐这位小朋友。
在八台河市,赵天诚在专业领域的高深见解,也彻底使陈德力折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赵天诚,却始终没有暴露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解放初的家庭惨案,令人心有余悸,对外人的信任,也只有经过长期考察后才会慢慢形成。
喝着小酒,聊着难题解决方案,宴会实际上开成了专题研讨会。不过这十分符合郑区长的作风,因为在他生活中,喝酒就是为了工作。
聊着聊着,话题很容易地又绕到了神龙集团身上。
“陈老弟半年没联系喽,不知此刻他是否安好。”王重阳长长叹出口气,他比陈德力年长几岁。
赵天诚敬了老专家一杯:“前辈,陈董事长和夫人、嫣儿前段时间去夏威夷度假了。刚回新加坡时,陈董事长心病难解,曾大病一场,想必如今结束休假,都已康复了。”
王重阳点点头,甚为宽慰:“老了,是该注意身体了。等国内事忙完,小赵你出面邀请一下陈老弟,毕竟他曾是你的老上级,嫣儿又是你同学。咱们再聚聚。”
赵天诚嘻嘻笑着没有吭声,其实他知道,和嫣儿重逢的日子正在临近。嫣儿在期末考试完后,马上会飞到下海市。
嫣儿是陈德力的掌上明珠,她来了,陈董事长会不来吗?
会吗?
无人知道,陈董事长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因为,此刻在新加坡,嫣儿正悲痛万分、全身颤抖着,往左臂佩上一朵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