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小子居然吊儿郎当地坐在船头,让本姑娘当劳工?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心里越想越气,徐芷嫣扬起双手,将两支桨扔进了湖里。
“发什么大小姐脾气哪?”赵天诚还是懒洋洋的声音。
徐芷嫣的眼泪在眼眶了转了十八转,勉强忍住,声音可略带了哭腔:“赵天诚,你太欺负人了。”
见到天仙美女真动了气,赵天诚也不敢过于放肆了,赶紧从湖水里捡回桨,使出吃奶的力气,小船“嗖”地往前蹿去:“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这歌别有用心,透着邪恶,可是徐芷嫣听着,破涕为笑,总算得到了些安慰。
望着湖里划船的游客成双成对,更有情侣让小船随风飘荡,紧拥一起,接吻搂抱说情话忙得不亦乐乎,徐芷嫣的心里泛起了莫名的冲动。她家规甚严,又兼出身豪门,见的世面极大,平常男孩子根本无法闯入她的心中。因此长这么大,她还没真正地恋爱过,更别提接吻亲昵了。自小学以来,真正和她有私密肌肤相触的男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在大学时过生日那晚,她喝多了酒在公寓里吐得一蹋糊涂,赵天诚偷偷摸摸进来,竟然脱光了她衣服欲行不轨,幸好在桃源三角洲全貌即将水落石出前,她及时清醒过来,甩给赵天诚一巴掌,从而维护了自己清白;另一个就是施瓦辛格,紧搂着她滚到桌下。
虽然因为在新加坡读书时连跳两级,现在年龄只有21岁,但少女怀春么,当然也想着该是恋爱季节了,可是,那个白马王子在哪儿呢?眼前只有嘻皮笑脸没正经的赵天诚。
“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切入了正题:“天诚哥,我的救命恩人昨天晚上来找我了?”
赵天诚鼻孔朝天,翻着白眼“吭哧吭哧”地拼命划桨,没当回事地应道:“找就找呗,他来找你求婚呀?跪了没?有鲜花没?”
“我呸!”徐芷嫣脸泛红潮,“不是人来的啦,是qq。”
“哦,企鹅呀,企鹅也好呀,你可以向他表白心迹,让他离婚。”
徐芷嫣气得,伸手就是一个粉拳,“你心里阳光点好不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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