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就抽支烟、打个空调吗,多大的事儿啊?知道这儿全是他家的不?烧光了也是烧他家的不?
再次东看看西望望,全资本运作部的人都不吭声了,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明摆着,这事大家管不了,也不想管,更不想惹火烧身。得罪了董事长儿子,哼哼,知道窦娥是怎么死的了吧?她是冤死的不假,可归根结底是得罪权势而死的。董事长的儿子是谁?就是权势懂不?
老保安拉住了赵天诚的手臂:“小赵,赶紧走,到中心主管那儿去。认个错,就说自己太小心眼了,也不认识陈公子。这主管的罚单如果开下去,全中心都要通报这事,今后的麻烦可就大了。”
息事宁人是中国的传统。可是赵天诚不乐意,他细想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认为自己确实没做错什么,如果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只有昨天晚上和陈公子说话太过硬气,不够尊敬而已。
尼玛,这算p大的事。
“不去!”赵天诚挣脱了老保安的手,“我没做错,错的是陈公子。即使这中心是他家开的,可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不遵守,你怎么去管理这么大摊子的人?”
老保安急了,拖住赵天诚就要往外走:“小赵,你太年轻,太不懂事了,这事罚不得,懂了不?听叔的没错,快去认个错,时间还来得及。”
赵天诚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主儿,当初在川渝市,猛龙帮十几个打手手持白铁管,冲到川菜馆来惹事,他以一己之力想单挑这么多身强力壮、手持凶器的打手,他怕了吗?
今天,老子会怕吗?
心里问出一句,他猛力推开老保安:“叔,我最后说一句,我没做错,我无错可认。要找,让中心主管来找我!陈公子怎么了?就是董事长陈德力先生在楼内抽烟,被我赵天诚发现,我一样开出罚单,你信不信?”
老保安瞪大两只眼睛,迷惑不解地看着这倔强的年轻人,没辙了。
“说得好!”门外,传来了重重的鼓掌声。
中心主管陪着陈铭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