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态好。没事就在宅里呆着,有时忧郁一下。你抽百元一包的烟,咱就抽几元钱的,省钱节能;学习么,也搞不出大花头,只是自己乐乐,让理想丰满而已。咱钱不多,但也时也想偶尔也去旅旅游什么的,穷开心一下。”
冷凡放肆地大笑起来,“小样!这年头讲的就是个钱字,没钱寸步难行。有钱人的家才能叫宅,你那叫宅吗?你那叫蜗居!有钱人才能叫忧郁,你那叫忧郁吗?你那叫抑郁!有钱人才能叫节能,你那叫节能吗?你那叫抠门!有钱人才能叫丰满,你那叫丰满吗?你那叫粗人!有钱人才能叫旅游,你那叫旅游吗?你那叫流浪!”
一顿揶揄,两人全放浪地笑了起来。
“不过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钱同权比起来,差老远了。”冷凡哈哈大笑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起身拿打火机,动作幅度过大,“啪”地把功夫茶杯碰落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重新上杯,两人没当回事。
聊着闲话,不觉夏夜已深。穿好衣服,赵天诚跟在冷凡身后,去吧台结账。
“你们摔碎了只茶杯是吧?”服务生问。
冷凡眼也没抬:“没错,我赔。”
“500元。”服务生开出了价位。就这么个普通的茶杯,商场里也就十元二十元一只,500元能买几打了。
赵天诚眼都掉了,“一只茶杯500元,黑社会吧你?”
服务生斜睨了眼,不屑地说:“这位爷没见过黑社会吧?这儿是川渝市最豪华的桑拿城,猛龙帮开的,收你500元还便宜你了。”
冷凡突然沉下脸来:“谁开的?”
服务生理也懒得理他,顾自做着账。赵天诚却毫不惊讶,他知道川渝市里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猛龙帮都有或多或少的股份。像这种顶级豪华的桑拿城,不是猛龙帮开的,那才叫奇怪了。
冷凡压不住火气了:“小子你竟敢敲竹杠?把你们领导叫来!”
服务生抬起头来:“叫领导来,你可别后悔。”
说完便跑了出去。几分钟功夫,四个彪形大汉围着个中年男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冷凡冷冷地问:“你就是经理?”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我是值班的组长,不是经理。”
组长也能管事。赵天诚上前对他说:“这服务员竟然敲我们竹杠,摔了只茶杯要500元,还讲不讲理了?”
“啪!”中年男子回头就甩给服务生一个巴掌:“500元?告诉你小子多少次了,碰到这样的顾客不能出这个价。”
赵天诚点了下头,诚恳地说:“商店里这样的杯子也就十几元钱一只,我们赔50元吧。”
中年男子俩眼翻到屋顶,鼻孔里气也不冒:“50元?您老打发叫花子呀?1000元!”
赵天诚“咝”地倒抽了口冷气,心说真黑到家了,一千元顶老子一个月的保安收入了。
他回头看看正低着头想什么的冷凡,没了主意。冷凡却低头不语,他在思考什么。
“请把你们经理叫来。杯子,我肯定赔,但漫天开价,你讲不讲王法?”冷凡淡淡地说。
中年男子突然黑了脸,朝四个黑衣男子摆了摆手:“王法?老子讲的就是王法。你不是想找经理吗?我就替经理开个价,5000元,这就是你找经理的后果!”
话音未落,四个黑衣男子分别扭住了冷凡和赵天诚的胳臂。
赵天诚后脑处顿时热血上涌,凭这几个黑衣男子的身手,就想困住他们哥俩?那真是笑塌天了。刚想反抗,偷眼一瞧,冷凡竟然像个老实人的样子,乖乖地束手就擒,还暗地里使了个眼色给他。
赵天诚心领神会,立即卸去已经运到臂端的内力,让两个黑衣男子狠狠地反剪住了双手。瞧冷凡身高马大,是练武之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做的道理。
冷凡口气平稳地对中年男子说:“请你打个电话给你们经理,我倒要亲口问问他,这店是想开呢还是被关?”
中年男子鄙夷之极:“唷嗬,两个乡巴佬样的人,以为洗得起桑拿就抖起来了?你去打听打听,我们三当家丁猛丁先生的,跺跺脚这川渝市就得抖三抖。废话少说,再多说一句就交五万元。”
冷凡想也没多想,“丁猛就是你们经理是吧?好,把你们经理叫来,说得出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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