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酒楼,客栈,车马行还是钱庄,都像他自家的一般,孙元化等人都是目瞪口呆,不知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这么多商家像活祖宗一样伺候。
尤其那些外国人,在孙元化的手下,他们的待遇虽然不错,但是哪里会有人这样伺候他们?在他们想来,就算是皇上也不过如此吧!
眼见孙元化已经落魄,估计也没钱再雇佣他们了,这些人顿时打起换一个东家的念头。
回来的时候,由于有车马拖累,速度远比来时慢得多,陈二虎等人走了一个多月才到家。
到了翼城县的时候,陈二虎命人快马给李景报信,说把孙元化接回来了。
听说孙元化来了,李景大喜,当即和袁可立带人亲往翼城县迎接。
然而还没等李景等人走到翼城县,更大的、凉喜来了,徐光启也到了翼城从京城到翼城县路途比从登州到翼城县近了许多,道路也好走许多,因此徐光启虽然是正月十五以后动身,但是居然跟孙元化前后脚到达翼城县;
袁可立跟徐光启已经多年未曾见面了,看到徐光启的时候,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哆嗦。
同样,徐光启见到袁可立时,也是激动不已.
“子先兄。”
“礼卿兄。”
两位老人把臂相望,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
好在这里还有孙元化。
孙元化已经跟徐光启见过面了,但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袁可立。
“节寰公,您老还记得晚生么?”孙元化道。
“初阳?怎么不记得?当年你随子先兄编译几何原本时,我见过你,后来你调往宁远,咱们还曾协同作战过.这一晃多少年了,我老了,你也不再年轻了,今年有五十了吧。”袁可立叹道。
孙元化叹了口气道:“晚生今年已经五十一了。节寰公,您老怎么会在这里?”
袁可立笑了笑,指着李景说道:“子先兄,初阳,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学生李景,字济民。”
接着又对李景说道:“济民,这位便是我常跟你说的徐光启先生,这位是孙元化,算是子先兄的学生,字初阳。”
李景闻听,急忙躬身施礼道:“学生李景,参见两位先生。”
“不敢当,不敢当。”徐光启和孙元化急忙躬身说道。
徐光启和孙元化并非刚到翼城县,已住了一两日,整日间,听下面的人说话都是大帅长大帅短的,自然要仔细询问。
询问后两人方才得知现在平阳府做主的并不是什么知府,而是济世军的首领李景。
现在李景躬身见礼,他二人自然不敢受礼。
摇摇头,李景闪身让出位置,身后方程上前,对徐光启躬身长揖道:先生,学生方程见过恩师。”
“你还好吧?听闻你家乡遭了流寇,家里怎么样?”徐光启叹道。
方程摇摇头叹道:“家小俱遭流寇的毒手,现在只剩下学生一个人了。”
徐光启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安慰于他。
“几位先生就不要站着说话了,快请坐,来人,上茶!”李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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