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大恩人,能为两位做担保是在下的荣幸”,大家客气了几句,保人拿出俩份保书,在上面写上:今有东海县闫道良与李烨,两人因新茶制作达成以下协议,闫道良按李烨提供新茶制作办法制作新茶,所得利润付给李烨两成,双方无意义,保人作保,咸通十四年八月五日书。
李烨与闫道良分别在保书上签字画押,两人各自保管一份,闫道良付保人钱一缗,将保人送出庭园,转身回到亭子上:“今天能与李公子合作,是老汉的荣幸,以茶带酒,敬两位一杯,先干为敬”,闫道良喝完坐下来。
“闫老,客气了,在商言商,预祝新茶生意兴隆”,李烨回敬一杯。
哈哈,“李公子真会说话,既然大家今后一起合作,不知道李公子能否告诉老汉在哪里能看到所说的薄如纸、白如雪的瓷器”,闫道良没有忘记一开始为什么请李烨进来的原因。
“靠,这奸商还惦记着自己所说的骨瓷,想把好处全占了”,李烨当然没有办法告诉闫道良自己是骗他的,如果闫道良知道,估计会被自己活活的气死:“在下所说的瓷器,乃是在梦中一位仙人给在下所看的,并没有什么实物”。
“你骗人,梦中之事岂可当真,还拿来骗人”,闫素民听到李烨的说,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我儿莫急”,闫道良安慰道,脸上的表情也是愤怒:“李公子,老汉诚信待你,你却拿胡言乱语诳我,今天李公子一定要给老汉一个交待”。
李烨好整以暇,端着茶杯,眯着眼睛望着闫家父子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也不生气、也不辩解。
看着李烨的表情,闫道良感觉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怎么自己加了一个又。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个小孩面前如此失态,怎么让自己感觉到一种无力感,有一种害怕想逃避但却无法逃避的感觉。闫道良抬头望着李烨,嘴张了张,想说你还想怎么骗我,但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李烨没有说话、闫道良也没有说话、齐叔知道也不会说话。闫素民首先沉不住气了:“李公子,你道是自己说说,我们家什么亏待你了,你要这样戏弄我们闫家”。
“我儿,不可无礼”,闫道良制止闫素民再说出什么浑话:“李公子,请不要见怪,素民本是爱瓷之人,听闻世间有如此好瓷但不得见,所以气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