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厢房中,张蕤为李烨随行的‘女’眷也准备了一桌菜肴,有张蕤的夫人和张惠陪同。
“今日,为李刺史接风洗尘,某祝李刺史步步高升,满饮此杯”,张蕤端起酒杯道。
“多谢张刺史吉言,也祝张刺史官运亨通”,李烨回敬道。
张蕤在宋州做刺史已经五年了,每任刺史可以做两任六年,张蕤还有一年就要离任了,还不知道一年以后到哪里赴任。这几年,张蕤的考核成绩都是中上等,一般情况下,离任后可以进京做一个六部‘侍’郎,可是命运‘弄’人,因为王仙芝和黄巢的起义,张蕤再也没有机会进京了。
张蕤和李烨相互吹捧了一番,几杯酒下肚,气氛也热闹起来,听了几首小曲、看了几支歌舞。这时,张蕤的夫人从侧‘门’进来,坐到张蕤的身边,看了李烨一眼道:“一年未见,李刺史还记得汝吗”。家中有贵客进‘门’,作为‘女’主人的张夫人当然要出来见一见了,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李烨有些期待的张惠没有出现。
李烨那里能忘记呢?连忙道:“张夫人说笑了,芒砀山一别,夫人还是风采依旧”,一年里,张夫人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张夫人微微一笑,李烨的嘴真甜,好像抹了蜂蜜似的,“李刺史见笑了,今日能宴请李刺史和两位才子,实乃荣幸,不如各自赋诗一首如何”,张夫人说道。唐代过府饮宴,喝酒、作诗、唱歌和跳舞属于经常‘性’的节目,张夫人提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在唐人眼睛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让李烨作诗就有些为难了,除了抄袭别无他法,可是总是抄袭也不是办法,终有一天会‘露’陷的。古人作诗有很多的讲究,什么平仄,这些对于李烨如同天书一般,这已经不是代沟这么简单,这是李烨面前的一座大山、一条天堑难以逾越。
李烨推辞道:“某那里会在什么诗啊!还是让敬兄和温兄帮某做一首诗吧”,李烨这可是肺腑之言,可不敢在古人面前卖‘弄’学问,低调一点才是王道。
张夫人一笑道:“李刺史这是谦虚了,汝这里有一首李刺史做的诗,请夫君过目”。张夫人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张蕤,李烨不知道张夫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有什么诗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落到张夫人手中呢?
张蕤也不知道自己夫人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接过夫人手中的纸看到,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好词,绝妙好词,李刺史正是大才,某不如也”,张蕤拍案说道。
李烨被张蕤和张夫人搞糊涂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李烨糊涂了,敬翔和温谦更加的糊涂,刚才说让李烨作诗,怎么一会还拿出李烨的诗了。
看见一脸‘迷’茫的李烨,张夫人微微一笑道:“不如让汝将李刺史的词念给大家听听,让大家点评一下,‘明月几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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