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闻虎急忙阻拦道:“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非常疲惫,大行城何尝不是,一旦让大行城缓过劲来,再想攻下大行城就难了”。
李伟感觉闻虎的话说的在理,便说道:“明日再战,先登城头者赏佰金,退后者后杀之,只许前进不许后退”。
次日,东溪人出营再战,只留少数奚兵和伤员在营地之中,倾巢而出向大行城涌来。
“东溪人着急了,看来要与我们拼命了”,大行城上的严力看见密密麻麻的奚兵向大行城冲来,不由得笑道。
“今日一战,东溪人必然倾尽全力,大行城成败在此一举,城上就拜托严镇将了,请严镇将小心行事”,速拉丁心中不由得担心严力起来。
连着两天,严力都在后方负责调配物质,好不容易等到速拉丁有事,自己能一展拳脚,如何能失去这个机会。“速镇将请放心,只要某在,奚兵就绝不会踏上大行城城头半步”,严力要让东溪人看看,大行城不是好欺负的,是时候把东溪人赶回老家了。
城下的奚兵想法也是如此,前面是黄澄澄的金子,退后就是明晃晃的钢刀,眼前只有一条路,就是顺着云梯攀上大行城。三通鼓响,奚兵列阵开始缓缓的向前,最前面还是骑兵,挽弓搭箭在大行城下飞奔,飞箭如雨一般落在大行城的城头上。
“举盾、放箭,不要让奚兵靠近”,严力拿着一面木盾站在城头上,透过盾牌的缝隙往城下看。城头上很快竖起一堵盾墙,弓箭手站在盾牌后面,向城下还击。
双方箭枝在空中来回飞舞,不时有人中箭倒地,“瞄准最前面的奚兵‘射’击”,这时奚兵抬着云梯冲到大行城的脚下,严力一箭‘射’死一名奚兵道。
“往云梯上倒火油,把云梯推开,通知城墙里的弓弩手瞄准奚兵的骑兵”,严力在城头上来回的奔跑,一边指挥,一边探头往下看。
“嗖”的一声,从城下‘射’上一支冷箭,穿过盾牌的缝隙,‘射’进严力的头盔中。“兄弟们不要怕,奚兵的‘射’术太烂了,这么近都‘射’不准”,严力抓起头上的头盔大声的炫耀道。
城头上的士兵一片欢呼声、怪叫声,“严镇将威武、严镇将威武”,士兵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
城下的奚兵听见城上不停的欢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抬头往城上望。可是,奚兵看见的只有火油和巨石从大行城的城头落下,云梯上的奚兵能避开头顶的火油和巨石,也避不开身旁‘射’来的箭枝。
奚兵不时从云梯上坠落,掉下去一个,爬上来两个,云梯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奚兵,好像一串串的冰糖葫芦。
“严镇将,不好了,左边城池有奚兵爬上城头了”,一个士兵汇报道。
其实,城头上防御的士兵根本就不是什么正规士兵,应该算是民兵,就是李烨临走前给严力出的全民皆兵的主意。经过半年多的努力,严力在大行城一共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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