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姚大、姚二从后院出来,每人身上都扛着一‘床’丝被,丝被中好像有人挣扎。“你们怎么把婢‘女’也带出来了”,孔管家有些不高兴道。
“族叔,这婢‘女’长的‘挺’漂亮的,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就送给我们兄弟俩吧”,姚大、姚二傻呵呵的向孔管家讨要婢‘女’。
“快,快把两个放到马车上,什么事情等以后再说”,孔管家没有时间跟两个人磨牙了,赶紧驾着马车顺着小路往南跑下去。孔管家回头看看孔府,这是自己曾经生活过二十多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感到情切和熟悉,马上就是灰飞烟灭了,孔管家心里真的有些舍不得。把自己害成现在这样的元凶,就是丧心病狂的孔翁,现在自己有家难回、妻死人逃,孔管家恨得咬牙切齿。
孔管家刚走出不到三里地,就发现前面路中间几个人骑着马挡住了去路,“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某的去路”,孔管家发现有些异常,大声的呵斥道。
“前面之人,可是孔管家,有人想见见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前面的人说话‘挺’客气,语气中带着不屑,不容孔管家有丝毫分辨。
孔管家暗叫不好,已经没有时间考虑来人的身份,“驾”,孔管家催动马车就想冲过去,身边的姚大、姚二见状,赶紧‘抽’出钢刀就像杀出重围。谁知刚把刀拿到手上,就听见“嗖、嗖、嗖”弓弦声响,几只箭便‘射’入‘胸’口,“啊……”,两声惨叫,姚大、姚二跌落马车。孔管家见状吓得面如死灰,两只手再也抓不住缰绳,眼睛一翻,身子一歪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孔管家感觉全身打了一个冷颤,睁开眼睛向四下望去,发现自己身处一件破旧的草屋里,屋子里站满了手拿武器的人,中间坐着一个年轻人。
“李典军,饶命啊,某也是被‘逼’的,某就是给李典军通风报信之人,看在某通风报信的情分上,就放过某吧”,孔管家发现自己浑身透湿,不顾年老体衰,向前跪行了几步,倒头如蒜道。
李烨低头看了孔管家一眼,又抬头望四周看看了,笑道:“孔管家不要害怕,看来你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怎么能让救命恩人跪着呢?看座”,说话间,一名护卫搬来一张胡椅,放在孔管家的身边。
“李典军,客气了,某何德何能当得起李典军的坐,某还是跪着回话好”,孔管家弯着腰,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李烨。
“叫你坐便坐,不要啰嗦”,张天成站在一旁向孔管家吼道。
“天成,怎么能对恩人无礼呢,孔管家还是请坐吧,我们也好推心置腹的谈谈”,李烨客气道。
孔管家发现李烨面带微笑、语气平和不像有假,便挪动了一下屁股,搭在胡椅的一角上,说道:“李典军宅心仁厚,乃是即墨县之福,怎奈孔翁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惹怒了李典军是咎由自取”。
见孔管家胡扯东侃,李烨把脸一沉道:“某今天请你来,可不是歌功颂德的,说说孔府到底是怎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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