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光景就破败了。羊没卖出一只。天天都来些不三不四的人,在羊场杀羊吃肉喝酒。几只凶猛的狼狗逼得村民谁也不敢靠近,村支书是敢怒不敢言。还得说是这三位老党员挺身而出,找到了你,老百姓算是有点盼头。”
陈扬气得肠子都青了,他和张来福盘腿坐在老支书的土炕上商量对策,怎样挽回损失。
几天之后,一辆小轿车快速的行驶在通往永宁乡的路上,车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刘铁军和张志远。
有人在告陈扬的黑状,张志远在刘铁军的奥迪车上不时地给陈扬扎针。“这小子太狂了,他在党校中层干部座谈会的发言是往自己身上贴金,矛头是指着你刘书记,说你一言堂。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书记员而已。”
刘铁军这几天一直是阴转多云,赞扬陈扬的话虽然变了味,他也实在是不愿听,但却又鼓励那些传舌者,把陈扬的话汇报得越详细越好。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作为一把手理应为副手的才干而高兴,把人才聚集在自己的周围。但是如果一旦这人的才干超越了自己,哪怕是在一个小小的领域,总觉得无法接受。更何况陈扬无论年龄、学历、知识、才华甚至形体、气质都给人一种深深的压力。
刘铁军毕竟在县委书记的岗位上工作了多年,他自然会和初来乍到的年轻副书记陈扬在公开场合正面交锋,要表现出大度,宽容。对那些不利陈扬的传言,他也只是一笑,年轻人嘛,愿意表现自己,也不是坏事。实际上他越来越感觉到陈扬已经对他构成了威胁。
刘铁军、张志远仰卧在轿车的后座上,两人是心照不宣。张志远深深地知道,陈扬的出现给他在青河县控制多年的教育系统设置了一道障碍。在提拔贾运红的问题上他坚决反对,最后没有办法刘铁军从后台走到前台,书记办公会以绝对优势实行了民主集中,提交常委会通过了。陈扬的保留意见也存入了档案。这无形中给刘铁军埋下了隐患,刘铁军曾几次试图将陈扬拉进自己的圈子。不识抬举,他个性太强,这也迫使刘铁军对陈扬的策略发生了变化,转守为攻。
汽车沿着山路爬行,大青河水干涸断了流。刘铁军搞了几年的书记工程,形象一点也没有树立起来,生态环境却在继续滑坡。市里要来检查小流域治理,刘铁军中午要赶到深山区的中心镇永宁部署一下工作,明天迎候市检查团。
张来福的北京吉普车早早就在乡界等候了,县委的其他常委也都提前赶到,唯独没有通知陈扬副书记。
真应了老百姓的那句话了,这县太爷来我们山区视察是坐着汽车下面转,隔着玻璃往外看,车停就吃饭,饭后拍拍肩膀好好干。张来福准备了三桌,除了县级领导外,农委、水利局、电视台和乡里的副职领导挤得满满当当。
酒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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