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书记,这带子你是怎么弄到手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应该还不会看到这带子里的内容,陈书记,你既然能弄出来,就一定可以将这带子毁掉,陈书记,这个带子应该就是唯一的一盘了吧。”
陈扬呵呵一笑,道:“要找到这带子,的确要费些功夫,这要多亏于局长帮我,只要找到那条暗线,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监视器所在,可是这盘带子并不是唯一的,而是我翻录的,原版的带子还留在姜小龙的办公室里呢。”
滕文君表情大变,支吾道:“陈…陈书记,你为什么不把那带子一起带出来,你要知道,这件事牵联的不仅只有我,也会牵联到你啊,姜小龙一旦看到这带子里的内容,马上会送到市纪委去的,陈书记,咱们现在马上回去再把那带子弄出来好不好?”
陈扬压住了他刚要站起来的身体,道:“滕局长,你先坐下,不用着急,其实那盘带子我是故意留在他的办公室里的,这件事我早已有了准备,所以你也不必害怕,你只要配合好我于局长,我就可以保证你绝不会有事儿,相反,我还可以借此帮你把姜小龙从银行里清除出去。”
滕文君听陈扬这么一说,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又急忙问道:“陈书记,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
陈扬眯起眼睛,轻轻的吐出了四个字:“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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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赶回城关镇的时候,镇经委的会计告诉他,银行的贷款全部到位了。陈扬故意当着那会计的面骂了句,人呐,真他妈的是贱种,非得给钱当奴隶。
资金充沛了,矿业公司立刻便有了活力,矿区也立竿见影显露出活跃,拉矿车繁忙地奔跑在矿山与选矿厂之间,各选矿厂的吃矿量大增,城关镇重新恢复了旺盛的生产状态。吴强对城关镇很满意,还帮陈扬算一笔账,他把全球的消费量与生产量作了预期的比较,黄金走出低谷不会太遥远了,每克至少能回升十几元人民币,到时候城关镇能获得一笔巨额利润。陈扬心里暗想,那么银行贷款的利息呢,利息就不算钱了?咱们又不是国有企业,怕有下岗工人,都是农民务工,即使企业进入休眠状态,也不会有什么负担,早晚都是自己的矿山,干嘛非得吃祖宗饭断子孙粮。
可这些话陈扬只是在心里说说,当然不会当着吴强的面说出来。
不管怎么说,封开元的老朋友姜子龙也算帮了城关镇一个忙。陈扬没有白让人帮忙的习惯,他准备好了一件金马驹,与封开元约了好几次,去看看封镇长的老朋友姜子龙。可封开元总是找出许多理由,推辞着不陪陈扬一同去答谢姜小龙或姜子龙。
陈扬装做有点生封开元的气,道:“封镇长,我这么做为什么?不就是想给封镇长你撑面子嘛,你没必要推三躲四的,城关镇的人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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