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极度不好,大生产已经没了大回报,然而上面所给的两税任务却是不降反高了。如今陈扬面临着他一生中最艰难的选择,他要么停止采矿,反正矿产资源不可再生,把这笔财富暂时留在地下,等金价反弹后再行生产;要么听吴强的话,不惜一切代价维持生产,保证税收的足额完成。
省里压市里,市里压县里,县里就只能压镇里,陈扬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今天的书记碰头会是城关镇从未有过的庄重,大家的脸上都没有笑容,更没有人再将黄色笑话了,除了头顶上的那排灯没心没肺地大亮着,一切都那么寂静。
陈扬不说话,所有眼睛都投向了封开元,期待着封镇长说话。
封开元时而低头看他身旁的花,时而抬头仰望着头顶的灯,就是不肯开口。陈扬点了一支烟,猛抽了几口,看着封开元,问道:“封镇长,你是从吴书记身边出来的,通融一下,让吴书记减免一些咱们的税收任务”。
封开元这才收回目光,他不抽烟,只是一个劲儿的喝茶水,道:“陈书记,工业的情况我不熟,怎么让我向吴书记汇报?还是你去比较好,你的解释能比我透彻”。
他这句回答登时让几个副职们生气了,吃着城关镇的饭,拿着城关镇的报酬,关键时刻,却不肯替城关镇出力。
别的人不敢挑头说,吕瑞云敢,当下使劲一放茶杯,厉声道:“封镇长,我们城关镇对得起你吧,把你当上宾来待,给你配了小车和司机,办公室也是最好的,发给我们的是住房补贴,发给你的是买下一座房的钱,让你求求吴书记过分吗?”
封开元一听,也生气了,一个副镇长,还是个女的,竟然敢教训他,当下也提高了嗓门,道:“这些都是我应得的待遇,别忘了,我是城关镇的主人,是行政一把手,是县委指派下来的公务员干部,不是客人,更不是什么上宾”。
陈扬脸一沉,用眼神压了压吕瑞云的火气,又对其它副职们道:“各位,今天就碰到这儿吧,你们先出去,我跟封镇长谈点事儿”。
副职们气呼呼地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陈扬和封开元两人。
封开元缓了缓语气,道:“陈书记,什么事儿,说吧”。陈扬的脸也平和下来,他努力地笑了笑,道:“没事儿,封镇长你也不要上火,上面压的紧,大家都很急,咱们能在一块共事是个缘分,咱们共同珍惜,好不?”
封开元勉强地点点头,碰头会不欢而散。
回到办公室,陈扬觉得心里郁闷至极,如今城关镇面临从未有过的困境,这时候最需要班子拧成一股绳,共渡难关,可今天却是不愉快的开始,封开元已经摆出了钦差的架势,这样下去,城关镇的党政班子不也和别的乡镇一样,成了一对天敌。
不过郁闷归郁闷,陈扬还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邻乡的党委书记老翟,老翟是封开元的远房亲戚,也是自己父亲的好朋友,而且是县长谢康永的嫡系,过去他和老翟也经常会在县政府谢县那里碰头通气,一起探讨乡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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