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敢接受的。”说到这里,吕瑞云的声调突然降低了下来,压低声音小声续道:“陈书记,你年轻有为,有能力,有魄力,敢担当,敢做大事儿,这些都是好的,可是你毕竟刚来城关,对于这里的很多情况你还并不了解,有些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现在的城关镇,说白了就跟一个被啃的不剩多少肉的骨架子一样,我在这镇机关待了几十年了,清楚的很,以前的历任书记镇长,刚来的时候都是雄心壮志,想要做一番成绩,可是最后却是到处碰壁,到头来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磨平了,在这里待上几年,能刮多少就刮多少,能捞多少就捞多少,然后四处托关系找人,往别的乡镇和县直机关调,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些人都没出事儿呢,就是因为城关镇太穷了,穷的他们所捞的那点儿利益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加之连年闹旱,连工资都开不满,所以也就没人会怀疑城关镇能出什么猫腻,可自从刘书记和赵镇长来了之后,这里的情况就变了。”
说到这里,吕瑞云的声音压的更低:“陈书记,你有没有想过,原来的刘书记和赵镇长来这里也不过才两年,而且他们的家庭条件也都算不上差,绝不止于会穷的冒那么大的险去贪污卖林款去,可他们为什么这么胆大,明知道那笔专项款不能轻易动还要去动,而且一分都没剩下,这是为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吕瑞云直视着陈扬,似乎在等着陈扬将答案说出来。
陈扬心里蓦地一紧,吕瑞云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心里其实也曾经想到过,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人已经处理了,他刚刚上任,有些事他也不想追究太深。
“陈书记,我想你也不会想不出来,他们之所以那么大胆,就是因为他们上面有人,他们在县里有保护伞,城关镇的那些山林长了几百年了,可是为什么以前的历届镇领导没有一个能把伐林指标争取下来的,为什么他们一来,上面就很干脆顺利的给了伐林指标,而且还任由他们在伐林指标上大做文章。陈书记。他们所做的还不止这些,此外在粮食购销,宅基地买卖,虚构项目套取国家资金方面都有问题,城关镇两年前刚刚被市里、县里列为重点扶植贫困乡镇,陆续有大笔的扶植资金注入,其中公路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就是一大块。本来这笔资金他们是不敢动的,可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洪水却给了他们机会,县道是新建整修了,可是很多乡道、村道根本就还没有动工,可是洪水之后,他们却想上面打报告说所有的工程全部都开工了。只是被洪水毁之一旦罢了。刘天宝和赵凯进也是两年前上任的,来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原来的老班子成员统统下放到镇里的站所去,重新调整组建了新的班子,至于我为什么还能待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因为他们还需要一个真正能本本分分干事实的人,而且我还是个女人,对他们没什么威胁。陈书记,你突然来到城关镇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是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而且前些日子县里官场大动,冀兴县也成为了全市乃至全省的重点关注对像。加之他们在那些工人的工钱款上做的也实在是太狠了些,闹的动静太大,财务帐目漏洞百出,还来不及补救,你突然带着谢县长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现在虽然是被送进了牢子,可是他们背后的人呢,那些人才是这两年真正将城关镇吞吃一尽的毒虫。”
陈扬表情严肃,问道:“吕姨,你说的这些,果然都是真的?”
“陈书记,你认为我敢拿这些事儿乱开玩笑么?其实你之前在会上说县里同意协调交通局积极向上争取资金来修路这件事,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想想,城关是冀兴县唯一一个重点扶贫乡镇,而且去年市里给拨付的公路资金在洪灾中打了水漂,这是天灾,谁都奈何不得,所以今年市里一定会同意再拨付一笔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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