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什么了,一去就是好几天,就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你不是去调查那些下岗女工闹事上访的事么,调查的怎么样?”
陈扬也不隐瞒,从头到尾将那三个女孩儿的事情告诉了秦可心。
秦可心听完后脸色大变,道:“陈扬,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是孔德志故意找人做的,为的就是在中央领导视察的时候陷害吴书记,陈扬,那个夜总会小姐的话,真的可信吗?”
“应该可信,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她想跳出龙天这个火坑,提供的信息就不会有假。”
秦可心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这是她的习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她总喜欢这么走来走去。
“陈扬,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说孔德志要陷害吴书记的话,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呢,他就不怕那三个女孩儿的家人,也就是咱们新光的那三个女工被逼急了去报警吗?”
“这个问题我分析过,先不说那三个女孩儿的家人会不会去报警,就算他们真去报警了,报警的对像也只能是那些痞子,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谁是背后真正的指使人,而那些痞子的流动性很大,警察要找他们,恐怕难度也不小,更重要的是,龙天夜总会的背后势力太大,黑水太深,别说县里的警察,就算市里的警察恐怕也没人敢去明目张胆的查,而且市局的局长本身就跟龙天是一条线上的,孔德志很可能就是看出了龙天的这滩水很深,所以才会如此大胆的将那三个女孩儿推了进去,从而使得吴强也不知不觉的陷入了这滩深水里。”
秦可心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陈扬,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咱们要不要将这些事提前告诉吴书记。”
“先不要告诉他,我正在托人搜集龙天的证据,等证据差不多了,再说也不迟,总之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以免节外生枝,打草惊蛇。”
“可是如果不说,吴书记岂不是很危险了。”
“说了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三个女孩儿现在就关在龙天里面,你能把他们救出来吗?更何况如果吴书记知道这件事之后,万一在孔德志面前有什么异常或激动表现让对方有所警觉的话,就更不好了,孔德志到时候一定会通知那些痞子,把证据链条彻底切掉。”
秦可心知道陈扬的话有道理,当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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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开车再次去了冀兴,顺便带上了小雪,他决定这些日子绝不能离开小雪身旁,要一直跟着她,先去了一趟原来工作的冀兴一中,找到校长,托他帮忙给经贸的校长说些话,校长冯平答应的很爽快,当即便给经贸的校长打了电话,冯平放了电话后,道:“毕业证可能不好提前发,这个我也清楚,但是我这个老朋友答应了,毕业手续可以提前走,陈扬,你让你女朋友提前准备毕业论文交上去就行了,答辩就免了,你女朋友可以先出去找工作,等到统一发放毕业证的时候再回去领取就行了。”
陈扬谢过冯平,带着小雪离开一中,径直去了经贸。
小雪几年来在经贸师生眼中的印象一直很好,学习虽然不是最突出的,但是成绩一直很稳定,各科成绩均已通过,再加上冯平说了话,所以校方也没有为难她,同意了她可以提前离校,小雪将牛彪的事情说了之后,校方很是震惊,教务处很快便给金牛公司打去了电话,对方当然不会承认,而校方对金牛这个经济赞助大户也不能多问,只推说小雪这是她个人的问题,可以报警解决,学校尽力配合。
对于这个结果,陈扬早就清楚,而陈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牛富钱和牛彪知道,小雪的事情学校已经知道了,从而给牛彪制造外在压力,不敢轻易再找小雪的麻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