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尚文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桐城的秦王的老家,说不定他在那里经营的有势力。”
林奚从冷笑了一下,秦弘毅那么多年被柳氏压的死死的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要柳氏压制住秦弘毅,只要他不死就行了,传授他两套经脉的修习之法只是想自己会轻松一点而已。他连饭都吃不好还有什么精力去经营自己的势力。
“桐城偏僻,就算是选择也不会选择那个偏僻的地方,一开始打仗,物资一断,就是不攻他们也投降了。”林奚从说着表情有些不耐烦,已经是不想让蒋尚文说话了。
蒋尚文不会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于是有些无奈的住口了,他发现主帅最近越来越独断了,一点都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沈澜多少收拾了一点东西,还是不浪费的原则,其实她自己没有多少东西,也不喜欢带太多东西,不管什么东西带着就是累赘。
他们一路上去看了看百十个不愿意走的老人,当然还有几个青壮年,沈澜想劝劝他们,但是却感觉这样太干涉别人的事情了。
“你们不愿意走我也不强求,城里的水和食物够你们吃一段时间了。”秦弘毅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沈澜犹豫了一下:“这是陶老爷家的钥匙,他家的假山下面有一个暗室,到时候你们可以藏在那里,我们都走了,朝廷的人会直接进城,你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沈澜说着把钥匙给一个年轻人。
“保重。”秦弘毅抱拳策马出城了,经此一别此生再无。
出了夏城沈澜走进马车把左丘司中和虞烟儿的穴道解开:“你们可以走了,想去哪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她说完就走。
“等一下。”左丘司中有点不确定“你真的要放我们走?”
“我说话算话,我本来就是要放你走的,就是她不来救你也一样。”沈澜看了一眼虞烟儿,从她的眼里只看到了仇恨,于是又转向左丘司中:“她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你,好好珍惜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