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认为天下的土地都是他的,所产之物应该尽数给他,只要留给老百姓的都是损失。
南平皇葬礼一完成,刘启民便在后宫之中夜夜笙歌,外面却还是挂着白绫,怎么说也要让别人看到他在为父皇守孝。
王蒲仁自然会支持他做的这些事情,现在的王蒲仁就差自己坐在龙椅上了,如果单独去见刘启民他连礼都不行了,刘启民也不在意,只要有自己的玩乐,至于别人怎么样都不是他想操心的事情。
“皇上,如今你已登基,可以册封皇后了。”王蒲仁提醒到。
刘启民把身边衣衫不整的女人的看了一遍:“封哪个好呢?”
“封我,封我……”身边的女人都立马扑到他身上。
“好,好,我一个一个封。”刘启民沉醉女人香。
王蒲仁表情也不变:“皇上,这封皇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什么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是皇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不听朕杀了他。”刘启民说着捏着一边一个女人的脖子,稍微一瞬间那个女人连都憋的通红,刘启民才满意的松开。
“皇上之前要迎娶恪坎公主,只是那恪坎公主逃婚……”
“哼。”刘启民推开身边的女人“宰相不提我差点儿把这事给忘记了,命恪坎把他们的公主送来,喜欢不喜欢我朕的事情,但是敢违背朕的意思,杀。”刘启民狠狠的说。
“皇上请三思,毕竟恪坎不是我们南平的疆土。”王蒲仁装的有些惶恐。
“那就踏平恪坎。”刘启民不在意的说。
在南平,云壤和恪坎之中,南平是最强大的一个,因为他拥有最丰富的物资,而云壤和恪坎有些必需品要从南平获得,所以一直都比南平低一点,而恪坎和云壤都有着奇特的习俗,所以除了商人必须的往来之外,他们接触的也不多。
“是。”王蒲仁看似无奈的说。
“这事就交给宰相办了。”刘启民懒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