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对了,你以前叫什么?”沈澜看到燕鸿拿的东西有点想笑。
“以前叫什么都是以前了。”燕鸿有点回避这个话题“我觉得这个名字还能接受。”
“不会本来就嫌弃自己的名字不好听吧?”
“谁会觉得叫王狗蛋好听的。”燕鸿自嘲的笑了起来,因为这个名字他还真成了一个笑柄。
“那好吧。”沈澜忍住了笑“你自己做的?”她翻看着牌。
“恩,只是没人和我玩儿。”
“就我们两个人玩儿什么?”沈澜洗着牌,因为纸片不够硬,做的有些毛。
“拖拉机。”燕鸿搓了搓手。
“你以前不会是一个赌徒吧?”沈澜看他的动作。
“怎么可能?”燕鸿翻开了一张牌。
“我不会玩儿拖拉机。”
“不会吧?”燕鸿有些失望。
“不过你可以教我,最起码我还会玩儿简单的斗地主双升之类的。”
“这个比那个简单。”燕鸿开始教沈澜了。
一开始江古木很好奇,为什么秦弘毅的腐肌散发作的这么轻微呢,而且他也知道秦弘毅是在用了腐肌散第二天才发作,并且在战场长还与人搏斗,正常情况下腐肌散只要有力量激发就立马发作,不可能让他在战场上坚持那么长时间。
后来想想可能是宫主以前给他用了大量的桐仙草,虽然宫主也给他们桐仙草不过那已经是粉末,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研究,不过这个桐仙草既然也被称为凤灵子一定有超常的地方。
秦弘毅这次竟然能感觉到肌理的变化,以前他用桐仙草只是能感觉到经脉的变化,而因为这次解毒他连自己的肌理都感觉的很清晰,而且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骨骼的颜色不太正常。
一直到鸡鸣时刻江古木才施完针,他也是第一次解腐肌散的毒,按照典籍上的记载再加上自己熟练的技巧,尽管如此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毕竟这种恪坎秘药已经很少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