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说的振振有词,好像商人是慈善家一样。
众人也交头接耳,纷纷说着要是没有商人就没有什么之类的话。
秦弘毅听的心里暗笑,没想到一肚子歪主意的沈澜说起大道理来也是一道一道的。
这个时候玄缎交给了沈澜一打册子,上面是三家商行的账本,还有财物统计,这是玄缎的强项。
沈澜只看来上面的结论,她才没时间看这些东西呢:“林主帅,这是这三家商行的账本和财物统计,显示他们现在所有的物资全部都是他们自己合法经营的结果,而且自秦王入驻夏城以来,他们没有哄抬物价,这个已经很难得,试想一下要是这几个商行被林主帅抄了家,所有粮草充公,那夏城的百姓能买到粮食的地方就不多了,难道林主帅是想把军饷拿出来吗?”
众人听到要是这些人的粮草被军队征收了,那么他们都没有吃的了,顿时都激动了,之前对这些商人的不屑和仇视立马就没有了,相反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着。
“老臣没有这个意思。”林奚从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沈澜会这样针对他。
以前他可以去见秦弘毅,不轻不重的压制他一下,但是现在沈澜在他身边,他也不想和沈澜证明对视,所以见秦弘毅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秦弘毅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那林主帅是什么意思?”沈澜看差不多要收尾了。
“是老臣失察。”林奚从慌忙说,现在不是和沈澜较真的时候,沈澜根本就不给他说不的机会。
“那就是说他们几个无罪,那林主帅要怎么对失察的人呢,可不能让夏城的百姓寒了心。”她说着撇了一下一边的胡长流。
胡长流察觉到了沈澜的目光,不由得的哆嗦了一下,看来他今天要当替死鬼了。
现成的一个替死鬼林奚从当然不会放着不用:“胡长流,你是怎么办事的,来人把他压下去,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