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种眼神。”祝连雪举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酒“喝两杯。”
两个人拿了杯子,也没有下酒的菜,两个人就喝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把这些盐运走?”祝连雪这是在征求伏云曦的意见,毕竟当初沈澜要了这个盐矿,而这个盐矿本来就是她的“你因为救沈澜和燕舒歌闹翻了,说不定现在他正卡着云壤的稀缺物资供给呢。”
伏云曦点头,他虽然说不是一个生意人,但是从战略上考虑燕舒歌也会这么做的。
“现在沈澜在夏城,虽然说这个盐矿是她的,但是毕竟现在这些东西对她没有多大的作用,而对我们云壤作用就大了。”祝连雪继续说。
“这次我让人去送东西的时候已经征求沈澜的意见了,看她打算怎么处理。”伏云曦自己把酒喝完。
然而祝连雪也很清楚,要运这么多的盐出南平边关难度很大,可是要是让他们重新走遗荒,没有燕鸿和沈澜他们还真的不敢,想想那天连成一片的蛇,想想那恐怖的食人树,如果不是燕鸿在前面探路,如果不是沈澜懂得和它们的相处之道,现在他们已经成了遗荒之中的枯骨了。
不过祝家往返南平和遗荒这么多年一定会有自己的办法的,有一条小路,虽然说艰险,不过刚好可以绕过边防,带够足够的物资不用在辛月补给,虽然说这样带的盐就少了,可是风险也低很多。
“她一定会同意的。”祝连雪很自信的说。
伏云曦也觉得没有问沈澜的必要,不过既然答应了沈澜这个盐矿是她的,那么还是去问一下好。
“你说沈澜派人送来了物资是什么回事?”伏云曦现在才想起来。
“嗯,看到河里的那些木板了吗,他们没有架桥,而是用木板铺是水面上,然后用铁索相连,水流着看不出来,不过很铁索很结实而且借助水的浮力,进出很方便,就是到了丰水期,只要不是洪流都可以用。”祝连雪也奇怪那一夜之间出现在河里的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