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还来不及制止祝连雪已经在指头间捻了起来。
“怎么?”祝连雪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
“这个不像熏绒那样是毒药,但是让你手痒是一定的。”沈澜觉得这个祝连雪长的那么阴柔,为什么就像一个好奇宝宝。
这个时候祝连雪的手真的痒了起来,而且是奇痒难忍:“快,快,快,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洗一下手,过一会儿就不痒了。”沈澜看着他那着急猴的样子。
“这个东西能吃吗?”伏云曦看着祝连雪的样子就开始怀疑了,碰到就让人奇痒难忍更何况的吃到肚子里了。
“没事,煮熟了就不会这样了。”
晚上吃到煮熟的山药的时候伏云曦也很意外,这种东西不但能吃而且口感还不错,这么多天终于吃到一点儿像样的东西了。
沈澜合着他们打来的鸟煮成了烫,味道相当不错。
“再拿点儿盐来。”沈澜尝了一下,味道太淡了,肉的腥味还有点明显。
兰琪儿犹豫了一下把装盐的皮袋子拿了过来:“我们就剩下这么点儿盐了。”
听说兰琪儿这么说沈澜愣了一下,时间逆转她好像回到了静潭庄,好像回到了桐山别院,时过境迁那些过往如同泡影。
“那算了吧,还是留着吧。”沈澜没有再放盐。
汤有点淡,不过还是被喝的精光。
“还有没有?”祝连雪举着碗。
沈澜拿着勺子敲了敲见底的锅就算是回答。
晚上沈澜枕着那个盒子睡觉,看着漫天的繁星突然很想秦弘毅,突然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秦弘毅的时候好像愣了一下,也许一开始就不讨厌他吧,虽然他是一个保守的封建主义者,而且有时候同情心也少了很多,但是最后还是帮着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如果他们没有这个变故现在应该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悠哉的生活吧,靖楚也快一岁了,在怀着靖楚的时候她连以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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