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用香料啊,闻的我头疼。”沈澜文件那股香味就反抗了。
其实那味道很香,可是沈澜不喜欢用香料,那香料一点搞是什么味道都不灵敏了。
红螺犹豫着看着燕舒歌。
“撤了吧。”燕舒歌算是发现沈澜不喜欢什么了。
红螺只好撤了香炉,没有想到主人竟然会迁就沈澜的喜好。
“这样好了吧?”燕舒歌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沈澜。
“嗯,我睡会儿,不要吵我。”沈澜说着还真眯起来了。
要是燕舒歌想对她做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她才不担心呢。
而郁闷的就是燕舒歌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在他面前这么随意,一般情况下他就是什么都不说那些女人也按照自己的意思把事情给做了,而这个沈澜好像只在乎自己喜欢不喜欢,看都不看他一眼。
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我下去走会儿吧,坐车坐的好累。”沈澜伸懒腰很不自在的说。
“嗯。红螺,陪着秦夫人。”
沈澜终于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地势稍微的起伏,不过还算是很平坦,青青的小草现在朝气蓬勃着长着,看着就舒服,往前看是军队,往后看还是军队,而且都看不到尽头。
燕鸿看沈澜下马也下马走了过来:“坐车时间长不舒服了?”
“嗯。”沈澜看着燕鸿笑了一下“你前一段时间去哪儿了?”
“跑腿啊,不是给你说这是我的工作吗?”
“还真当自己是打杂的啊?”沈澜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告诉你一件事,你送我的琴被我弹断了好几次琴弦。”
“没事,心情不好?拿着琴出气?”
“不是。”沈澜慌忙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琴弦越来越容易断,我也不是故意的。”
“开玩笑的,我也不会弹琴,就是完全坏了也没关系。”燕鸿随意的说:“说说你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