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一桩两层的楼阁出现在她面前,屋檐下三尺一盏八宝琉璃灯,走廊上十步一尊宫人铜灯,屋檐的琉璃瓦被照的通亮,暗香袭来让沈澜忍不住惊讶。
燕舒歌看了一下看呆了的沈澜:“走啊。”
沈澜收了一下鼓槌跟着她就走,本以为燕舒歌在这种地方建府邸已经够奢侈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奢侈的地方,想想他乘坐的那辆马车,这个人好像不管什么都要穷奢极侈。
丝竹轻响,在空旷的夜里好像要渗入人的梦中一般,沈澜走进一看更加惊讶了,原来那宫人铜灯里放的不是灯而是夜明珠,雕工精美的推拉门上用的是薄如蝉翼的纱,上面还精致的绣着画,竟然可以以假乱真。
看到地面上铺的兽皮的时候沈澜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燕舒歌以为沈澜嫌弃这杂色的兽皮:“这些兽皮是冬天围猎的,虽然颜色杂了一点,不过很厚实。”
沈澜冷笑:“兽皮?我看到是只是兽心而已。”沈澜心里对燕舒歌更加冰冷了,这个人的作为几乎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君王。
燕舒歌眼睛一紧回头看着沈澜,而沈澜的眼睛中再也没有这座楼阁。
香门轻推一只玉雕摸样的脚探了出来,沈澜这才淡淡的看了过去,只见她一袭曼妙红纱,贴身的衣物若隐若现,柳眉凤眼,香鼻粉唇,香腮浮红晕,玉骨衬冰肌。
“将军。”红螺微微施礼。
燕舒歌却是看着沈澜的表情,眼中倒是有几分的不屑,于是他一把拦过红螺:“外面冷,可别把你冻坏了。”说着握着红螺的手。
红螺的姿色和郭雯儿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柔弱无骨的媚态硬是把郭雯儿的倾城衬托的有几分僵硬。
沈澜也不脱靴子,径直跟着进去了,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的建筑有点日式的风格,推拉门和隔窗的组合空间,但是看到正中的壁炉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