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现在可是皇子,要是一朝得势,可是下一个南平皇。”
“那又怎么样?况且你会让他那么轻易的登上皇位吗?”
“不会。”燕舒歌简单的说,和聪明人说话不用遮遮掩掩的。
夜空旷,环着这辛月城的繁华,多少人快活,多少人落寞,全部都被凝固在这光影之中。
伏云曦休书让雪鹰带走,雪鹰要比信鸽可靠的多,它本身彪悍飞的更高,有更好的体力。
“哇,你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让你父皇撤兵,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我一定要认识一下。”祝连雪更加好奇了。
“你觉得燕舒歌都向我下手了,我们还可能合作吗?”伏云曦可不想让沈澜负担这个借口。
祝连雪思考:“那个燕舒歌也不是没有城府的,怎么会轻易的向你下手,莫非,他也喜欢那个沈澜?”
伏云曦苦笑了一下,突然想到燕舒歌竟然向自己下手,那么就是说云壤对他的左右已经不大了,要是合作出了问题,那么辛月城的归属就要重新考究了。
看来是他们把伏云曦想的太简单了,国与国之间只有强弱之分,哪有协议可讲。
“你想多了。”伏云曦有点想怕祝连雪那张妖孽一样的脸。
其实祝连雪就是一个祸害,不但长着一张妖孽一样的脸,而且还有一副博爱的样子,他家不是富可敌国,财富积累的都超过国库了,好在每年给国库的也不少。
祝连雪还是很留恋伏云曦手中的晴云,可是那股寒意不是他能抵挡的,更不要说拿来吹奏了。
“你从小还没有我耐寒,为什么会不怕这么寒的笛子?”祝连雪已经好奇了半天了,现在看伏云曦状态恢复忍不住问了起来。
这个问题让他想到沈澜,这些都是沈澜给他的。自己贵为一国皇子,竟然要接受一个女人的给予,所以他一定要让父皇撤兵,这是他现在能为沈澜做的。
“机遇。”伏云曦很神秘的说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