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之前的那个沈澜呢?根本就和他没有关系,总是想离开别院就找三弟,为了找三弟不惜去哀求二弟,看似那么柔弱也不知道有什么心机。思想到这里他想起来沈澜说的那些说不清楚的话,她失忆了,没有之前的记忆了,那么她的这些记忆从哪里来的呢?
他思想过困惑过,可是在沈澜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绽,沈澜就是那么全心全意的为他。从来不争什么,但是并不意味着她能对随意的欺负,在静潭庄面对那样的事情她甚至没有一点贪|欲,他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只要沈澜在他身边他就觉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就算是放弃整个天下都是值得的。
天色变的昏暗,要是彻底的暗了秦弘毅就离开三天了,沈澜没有放弃,她既然出来了就没有带着放弃这个词出来。
“秦弘毅,你丫的,占了老娘的便宜就想溜啊。”沈澜差点儿骂人了,再嫁人对她来说不是丢人的事情,可是除了秦弘毅她能再嫁给谁?
一阵鸟鸣传到沈澜的耳朵里,沈澜愣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她带了月吟,因为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听到了月吟的鸣叫,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自己第一次碰月吟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秦弘毅,希望你会听到。”沈澜说着弹奏起了花好月圆,因为她和秦弘毅合奏过这首曲子,虽然现在情形很不相符。
秦弘毅感觉自己被冻僵了,可能是产生了幻觉,沈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取笑了一下自己,然而他立马意识到那不是幻觉,于是他吃力的拿出笛子,这是他唯一的武器,然而他有些恐惧了,现在的他竟然连吹笛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秦弘毅用尽所有的力气,这也许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又强行的让气血运行了一周,他自己很清楚,要是这次不行的话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会力尽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