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只要是生活就好了。
所以在这个月圆之夜他不能容忍自己那么孤单,也许看着她就好,可是他还是错了,沈澜不自从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开始,那种疼痛就不再消减了,伴随着随之带来的记忆,也在思念中发酵,最后粘稠的再也化不开。
“可是有时候只是简单的活着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有些事情一出生就注定要面对。”燕舒笑突然笑的有些凄凉。
这点秦弘毅可以体谅出身这种东西谁都无法决定,可是却能纠结人的一生:“在下可否问一句。”
“请说。”燕舒笑客气很多,自从知道秦弘毅也是深藏不露之后,除了警惕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如若不是需要谁愿意瞒的这么辛苦。
“我听澜儿说你要一副山水画。”秦弘毅很随意的说。
燕舒笑却眉头紧锁了,这事沈澜都和秦弘毅说,她究竟是什么用意:“是。”既然知道了就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不管澜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真的不记的之前的事情了,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秦弘毅很认真的看着燕舒笑。
“你这话是让我退出的意思?”燕舒笑看着秦弘毅。
“你想要简单的生活,澜儿也想要,可是你的世界不可能简单。”
燕舒笑拿着杯子思想了很长时间:“不。”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弘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斟满了酒两个人喝了起来,一直到月到正中燕舒笑才起身告辞,秦弘毅也不相送,他是不走平常路的,没法送。
沈澜出来坐在秦弘毅身边,他们之间的对话沈澜多少也听到了一点,这件事她真的决定不了,不是她没有拒绝燕舒笑,不是她没有成亲,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她能说什么。
“你说人太执着了是不是也不好?”沈澜坐在秦弘毅身边抱着他的手臂靠着他。
秦弘毅另外一只手过来抚摸了一下沈澜的头:“任何人都不会从我身边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