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眼神不容置疑如此强势,怎么会是那个奄奄一息柔弱无助的女人的:“在下心中却有一问。”
“哦,说来听听。”
田士中看了看了一边的秦弘毅自己也微微的侧了一下,有些冒昧的意思:“当日夫人撞柱之时可有异象?”
这个疑问在田士中心中很久了,其实田士中这个人不是拖,而是不和阎王抢生意而已,所谓人各有天命,他们做郎中有时候就是在阎王手里抢命,命不该绝了那就算了,命若已枯那就是有违天命,那是要遭天谴的。
而那天他看沈澜的命却很奇怪,明明是命不该绝,可是此人竟然一心求死,心若已枯,在那种情况下命是系不住的,可是天命难违也难违在命不该绝是求死不成,然而当他再见到醒来的沈澜是却完全变了,变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田大夫说的是什么意思。”沈澜的脸色沉了一下,难道这个田士中知道什么事情?
“在下冒昧了,只是在下略懂卦术好奇而已。”田士中心里落了一拍,现在他即使知道当时有异象他也不会说什么了,因为能有此机缘的人反手逆天,只要不争天下太平,若起争执天下莫能与之争,为是为非,只在一心。
只是现在天下那有太平可言,田士中心里对沈澜更加敬畏了,在他的心里这种人是应运而在的,只可顺从,不可违逆。
“那现在田大夫心中还好奇吗?”沈澜发现了田士中眼神的变化,确定他已经知道什么了,甚至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可是最后的敬畏她也看的清清楚楚。
“没有了。”田士中连一句圆滑的话都不多说了。
“你已经诊过脉了,我身体有点弱。”沈澜盯着田士中说。
田士中愣愕了一下:“在下知道了。”
沈澜还以为自己要花点银子呢,也不知道这个田士中为何突然这般顺从,好像是她的人呢一样。
田士中下去秦弘毅就很复杂的看着沈澜:“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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