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秦弘毅不免有些感慨,真的是沈大学士的女儿。
“这是曹操的。”沈澜可不想被人误会。
“曹操是谁?”秦弘毅怎么没有听说这样一号人物。
沈澜愣了一下,不会吧?练曹操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说这是一个和她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时空?历史也不一样,只是这种状态像极了中国古代而已?
“偶尔看到的,我也不知道。”沈澜也不想解释了,容易露馅的。
秦弘毅也没有在意,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人有时候也会有即兴经典的东西,只是不被人所知罢了。
燕舒笑抽身离开了,在这里简直就是对自己心灵的摧残,他也需要酒。
严格上来说秦弘毅是不赞成女人喝酒的,可是现在和沈澜一起喝酒好像就是朋友一样,秦弘毅的生命里没有朋友,或者说他的生命里没有几个人,沈澜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了。
两个人喝了两三杯秦弘毅就不让沈澜喝了,但是沈澜一点状态都没有,这酒极为醇香,而且度数低是少有的好酒。她丫的完全忘记了时代不同了,这个时候造假比来真的代价都高。
“那好吧。”沈澜也不强求了,理智告诉她她要保持清醒。
等到微微的凉意上来的时候沈澜扶着秦弘毅回去睡觉了,秦弘毅把一壶酒都喝完了稍微有点晃荡。
沈澜小心的看了看外面,好在相安无事。
燕舒笑看着弹琴的女子,然后把手中的酒杯扔出去砸在琴上,那琴顿时四分五裂,而那弹琴的女子顾不上脸上被飞溅起来的木屑挂伤慌忙跪在地上。
燕舒歌回头看着燕舒笑,他从回来就变成了这样:“你去看沈澜了?”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燕舒笑说着取下腰间的笛子,吹起了那支《笑红尘》。
把笛子作为兵器的人笛子的造诣绝对不低,但是燕舒笑就是感觉不到沈澜弹奏这首曲子的感觉,难道他的心境还不如沈澜?
“这是什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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