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评价是好听,对于乐器她也只简单的学过古琴,老师说她很有天分,但是自己没有一点恒心,不过后来在医院的时候因为太过无聊,所以刚开始就练过,到了后来练琴也是一件力气活了,就放下了。
都说音乐是很能表达心性的东西,所以沈澜在听完秦弘毅的笛声的时候沉默了很长时间,因为她从他的笛声里面听出了无奈,甚至是摸不着边际的无奈,这让她十分的奇怪。
秦弘毅剧烈的咳嗽起来,沈澜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帮她抚背。
“怎么了。”沈澜有些意外。
“没事,长时间不吹,有点力不从心了。”秦弘毅弱弱的说。
要是不知道他的真实状况沈澜定然会慌张起来,可是现在就是知道了他的真实状况还有点怀疑,一个人装病真的能装的这么像吗,而且他看起来就是发自骨头里面的弱。那么多医生都看过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不大不小的雨连着下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停了,这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沈澜在深院里面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下雨的时候可能发生的灾难都发生了,运货的船只翻了,其中秦家的也在其中,堤坝被洪水冲了,良田被淹不知道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山体滑坡和泥石流更像猛兽一样,只要发生的地方就被夷为平地了。
只是桐城里面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而已,但是雨一停所有的问题就开始蔓延了。桐城距离京城很远,这里的灾情一时半会儿还传不到那里,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是,当今的皇帝根本不知道灾难为何物。
“一个老院子都被雨折腾成这样,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沈澜看着视野非常好的院子说。
这一场雨下的,把该倒的全部都下倒了。沈澜是一个非常有危机意识的人,这就是她来这里之后对钱财很敏感的原因,不管什么时候只有物质基础有保证了,其他的才能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