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们之间的矛盾太多了,有关孩子的任何记忆,都将是他们婚姻的终止点。
听到这句话,阎夜用力的皱着眉头,天知道,在生孩子的问题上,他有的也只是无能为力,随即,他语气沉重的说着,“你如果真想生,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于你,”。
唯蓝轻喘一口气,之后,她便回应着,“阎夜,其实医生有说过我可以生孩子,但前提是,我必然会把命给豁出去,妊娠高,也许有,也许会没有,大家都说不准,因此,医生建议我不要再生,···知道吗?在怀孕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兴奋,兴奋自己已经当上了妈妈,兴奋自己可以每天跟随着太阳和户外的落日去海边走走,当我明白这种兴奋只是一种自我安慰时,我已经决定不想再怀孕生子了,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我怕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个过程,你无法体会到我的心痛,”。
每个女人都有一段难忘式,结婚,怀孕,生子,这都是她一生中最重要且也无比珍贵的经历,当妈妈的女人就像圣母玛利亚一样,爱护孩子,珍惜孩子,不外乎,唯蓝不想回到过去那点既兴奋又痛心的时光了,因为,她已经伤不起了。
两人说了这么多,越说越沉重,索性,阎夜打开天窗说亮话,接着他直白的叙述着,“你想见孩子,我允许,”。
“什么时候可以见他?”。也听的出,唯蓝不再有刚才那股惆怅劲儿了,这不,她也利索了起来。
“我可能要去苏黎世一趟,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再见面,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如果,你要在那里待上一个月,或者更久,我会直接去你家,”。
“呵呵,没关系,我这里你可以随便的走动,但是我得提醒你,我出差时,儿子他也跟我同去,”。说完,阎夜转身,他步伐轻快的朝着自己的办公椅走去,这个时候,他想坐下来,和唯蓝好好的讨论一下有关孩子的问题,当然,阎夜不会这么好心的就此放过对唯蓝的纠缠。
随即,唯蓝喘了一口气,并奇怪的呻——吟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和你通话,总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叹息声,”。阎夜坐在办公椅上,他右手握着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左手扶着额头揉捏自己的眉心,天知道,他听到唯蓝这样的声音,简直头昏眼花,该死的,这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简直对他就是一种灵魂和柔体的考验。呸!从上次和唯蓝亲热过之后,他每天几乎痛的想自——慰。
“我的脚受伤了,他们要求我躺在床上,你知道一整天躺在床上的滋味儿吗?腰酸背痛,腿抽筋儿,我比那些干苦力的劳动人民还要辛苦,”。呸!唯蓝说话的内容让我们这些每天张嘴要饭的阶层人员,简直汗颜加吐槽。这个女人说话态度和阎夜一样,都是站着说话都不腰痛。
无语的轻笑一下,随后,阎夜让自己靠在椅背上,同时他闭上双眼,悠闲的说着,“我现在的愿望是躺在床上,我因为工作老早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儿,要不,我们换换吧,”。
“好啊!最好把身份给换了,”。
“没问题,你当阎氏最高的执行官,也当我阎夜儿子的妈,你可以住我的豪宅,开我的豪车,总之,我的阎夜的一切全部给你,你能给我什么?”。不难猜测,阎夜这是在交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通货膨胀的交易市场,本身就是一种物质和物质之间的对等关系,说白了,他阎夜依旧是在和唯蓝讨价还价。
“呵!我给你只有我自己,不是吗?”。听到最后,唯蓝算是明白了,阎夜说了这么多,他一心想的全是让他们两人能够走在一起,天知道,唯蓝不想这样。
“你很聪明,我只要你,如果你能接受,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
“阎夜,我不需要你的那些东西,我只要见见孩子,只是见面而已,我没有说要得到什么,我的心没有你的心眼大,”。呸!这句话,唯蓝不就是想说阎夜有野心吗?呵!他阎夜在唯蓝面前简直就是一头狼,唯蓝还想着阎夜能好到哪去。
“女人有时候聪明的让每个男人觉得固执,在我的世界里,认为一切能够用一个等价交换来解决的事情,我不想过多的复杂化,或者犹豫化,唯蓝,在我从苏黎世回来之前,我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的想一想,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能否对等的结合在一起,我不要求你过多的给予我什么,或者我也不希望你能够像普通女人那样是一个贤德的家庭主妇,毕竟我们之间存着过往的矛盾,因此,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对你这份痴心妄想的份上,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语气平缓,语言明了,不难看出,阎夜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当然,这些话也能听出他诸多的无奈,天知道,当阎夜说出这般低声下气的话时,他有多张不开嘴,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他想得到唯蓝一次善意的对待,阎夜只能百分百的拿出自己的真心,说白了,甜言蜜语的话,阎夜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好听话,他多少还是有一点,当然,这样的话他只针对唯蓝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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