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嫂的呵斥,阎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田嫂这样‘教训’一个人,当然,他估计也是第一个。残璨睵晓不等缓和,阎夜直接跟着进入了婴儿房。
婴儿房的空间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二十八平米的空间,刚好够这个孩子休息,米白色的婴儿床,屋顶上悬挂着各种布偶和玩具,进到这里仿佛能体会到童真的乐趣,行走在这个卧室,谁都会情不自禁的逗弄一下某一件布偶,或者精致的玩具。不难看出,这个房间及其的纯真。
坐在婴儿床旁边的田嫂,目光轻柔的打量着沉睡的宝宝,随之,她转头望着站在门口的阎夜,说:“夜,孩子是无辜的,连唯蓝都懂得这个道理,你呢?虽然,你有忙不完的工作,但孩子应该比工作还要重要吧?秦思敏已经走了,她的离去难道你没有得到一丝的教训吗?这么大的房子,住的全是佣人,主人是谁?是小雨?还是我这个老太婆?你在逃避,逃避唯蓝对你造成的伤害和孤独。夜,自作自受,自食恶果,我想现在你应该最清楚了,孩子还小,需要有人照顾,但我仅限于对他生活的关爱,可是关于他的成长记录,做父母的,你必须承担,,”。说到这里,田嫂扭头看着孩子,并温柔的捏着他的小手,跟着轻轻的晃动着。
随之,阎夜迈步也坐在了婴儿床的旁边,他也轻轻的抓住孩子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
“夜,在你十三岁的时候,你的父母离你而去,你当时什么感觉?田嫂知道,你不想提起从前,可这会儿我不得不说,这个孩子他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你了,不像你那个时候,身边有顾老,还有秦思敏的父母,夜,试着给孩子多一点关心,多一点陪伴,不要让他在有限的童年里,记忆的全是爸爸忙碌的身影,或者疏远的背影;···如果,真是这样,田嫂劝你,把孩子还给唯蓝,”。语重心长的心声,田嫂说的有气无力,当然,她的眼眶也是微微泛红的,一个才三个月大的孩子,他得到的爱,如果只是这个房间里摆设的豪华玩具,那么任何人都会说n。
“···从现在起,我改,我要努力,孩子是我的,不管是谁都无法抢走,唯蓝能做到的,我一样也能做到,爱护他,陪伴他,看着他,尽管,我没有教育孩子的经验,尽管,我不会当一个初级奶爸,但学习必定会成功,”。说完,阎夜起身去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包纸尿裤,这时他朝着田嫂微笑着,这个笑容就像大人发现孩子在洗手间抽烟时,孩子所露出的笑容一样。让田嫂看着有气有好笑。
“光拿纸尿裤,现在孩子睡觉了,没法在他身上试验,你给娃娃穿上吧,”。田嫂指着储物箱里的布偶娃娃,示意阎夜把娃娃当成孩子,并给他们穿纸尿裤。
然而,阎夜说干就干,他果真去储物箱翻找出一件他感觉适合的布偶,并把布偶放在地板上,他也随之坐在地板上,开始琢磨着纸尿裤的使用说明。天呀!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温馨一刻,超级奶爸可能谁都听说过,但此刻真正能像阎夜这么认真的很少。因为,阎夜真在一个字一个字的背诵纸尿裤的说明,他还及其认真的用纸尿裤的内侧面触摸自己的脸颊,晕!突然,他好像某个广告代言的准妈妈。
“他在干吗?”。顾萧风站在田嫂的深身边时,他一边摸着孩子的额头,一边轻声的询问阎夜的奇奇怪怪。
“给孩子穿纸尿裤,”。田嫂回视着顾萧风,并笑容满面的向他挤眉弄眼。
不过,这一刻顾萧风没有顾上田嫂给他的讯号儿,随即,他自顾的绕过婴儿床,也跟着坐在阎夜的对面。当他看见布偶身上穿的纸尿裤歪七扭八的摸样时,他噗的笑出了声。
“闭嘴,我儿子在睡觉,”。阎夜压低声音,但口气绝对的厉害,随之,他不满意的把布偶身上的纸尿裤,一把的给撤掉,并从包装袋里再拿出一片纸尿裤。
“这应该和女人用的卫生巾差不多,”。呸!差多少?顾萧风简直太会形容了,他的语言功底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这样的让人恶心,让人吐槽。
随即,阎夜冷冷的反问着,“你给女人带过?”。
我靠!男人的话题,让我们这些做女人喷鼻血,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该死的,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我是看过,”。说着,顾萧风躲过阎夜手里的木偶,生气的把阎夜刚穿上一半的纸尿裤,随手的也给撤掉了,并有模有样的从包装袋里拿出一片纸尿裤,并按照阎夜刚刚的步骤给穿戴好。妈的!可是,他怎么穿好像都是反的。
“这跟,人用的卫生巾不一样,”。呸!阎夜的话真够让人惊讶的,难道他也看过女人使用卫生巾?大爷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随即,顾萧风呆着机会了,他挑眉弄眼的说:“你是看过?还是给带过?”。
“都有!”。妈的,结过婚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会使用卫生巾,或者没有给妻子用过那玩意,尽管,阎夜和秦思敏的关系不是普通夫妻来的随意坦然,但夫妻之间的生活琐事还是会有的。换卫生巾只是其中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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