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府里。
我年幼的时候,身边的一位侍卫就是伤了一条胳膊的军士,每逢阴天下雨,他都痛的面无血色。我当时年幼,拉着大夫要他治好我的侍卫,可是那大夫苦着脸说,他的伤如果处治及时,还有治愈的希望,如今时日已久,根本没办法治了。
我不懂,继续问为什么当时不给他治呢,那大夫痛心地说道,战场凶险,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伤了也只能伤了。
这番话,我一直放在了心底,皇上,他们都是为了击退蛮族,保卫我大齐的将士,怎能因为缺少伤药就残了废了。所以,皇上,我才开了嘉善堂,命他们研制好用的伤药,这样才能保住沙场上更多将士的性命,才能更好的守护我大齐的江山,更好的为陛下您尽忠效劳。”
袁昊久久没有出声,直到萧静岚觉得焦躁之时,才听到轻飘飘的一句:“这些都是朝堂之事,淑妃,你想的过多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和缓,萧静岚就知道袁昊动心了,只是这位陛下,性子一向闷骚,越是心动,面上越是不在乎。
萧静岚稳稳地端坐,但心下十分欢喜,很好,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