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只觉神清气爽。缓了片刻,袁昊沉声说道“明日起,曹妃你就闭紧了钟粹宫的宫门,不要再与玉嫔来往,朕命董太医为你扶脉,且忍耐些日子。”
曹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让她装病,但是她明白皇上将她从玉嫔的泥潭里扯了出来。上次中毒她虽然是受害者,但是现在形势已经完全偏转,扑朔迷离,有毒的花虽是淑妃萧静岚送的,可偏偏毒药的引子又在玉嫔吴柔处,宫中都知道玉嫔是她的人。
刚又传来消息,秋红又扯出了柔妃。如果有人怀疑是她设局,同时除去淑妃和柔妃,面对这种诬蔑,她还真是百口莫辩,更何况,她可以行事不按规矩,甚至对着别的嫔妃言词刻薄,但是她却绝对不可以让人觉得她心思深沉,皇上最恨城府深,手段狠的女子了。
还好,现在皇上明确的表明了她是无辜的,只要皇上信她,她就安全了。
如此只是曹妃片刻所想,在惊讶之后,她便柔顺的贴着袁昊,声音缠绵信赖“臣妾全听皇上的,您怎么说,臣妾就怎么做。”一腔濡慕情意,如水般飘入袁昊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