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食难安之时,呕心沥血写出的诗词,整理成册,命手下的暗卫,快马加鞭地赶上早已出发的徐致铭一行,将这些寄托了他浓浓感情的诗词带到镇北侯府上,交给萧静岚。
徐致铭想着亲手交到皇上手里的郑氏一族在江左的田地、商队、产业,以及在豫州、淮州因遭受旱灾而几乎颗粒无收时,皇上掏空了国库,仍然没有解决两州受灾民众的饥荒,以致有饥饿交加的百姓揭竿而起,更是让皇上焦头烂额。在这当口,京城米粮一日一涨,短短时日,原本不过十多文钱一斤的米粮,竟然涨到了一百多文,京中百姓怨声载道。kanxuanhuan皇上怒得在早朝时,呵斥百官,并命他严查何人在背后操纵米粮的价格。
袁昊想的很好,可惜他不知道,萧静岚的性格从来都是遇强则强,他在宫里对她的伤害、心狠,早已让她的心门重重地将他拒之门外。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晚了,在他亲手将萧静岚推到宁景辰身边之后,他今生注定只能成为萧静岚人生的过客,一时擦肩,永不再见。
徐致铭饶过一个个迷局,查到最后,矛头直指郑氏,他的动作虽然隐蔽,但还是惊动了郑文远,不过一日,京城米粮的价位便降了一倍有余,但这消息于皇上来说,却是火上浇油。
袁昊的这番话,成功地打动了徐致铭,如同浇在雪地上的沸水,将他心里对袁昊竖起的防备尽数消融。
须臾,袁昊对着自己摇了摇头,就以萧静岚在宫里时,他们两人之间的争执,以及他对萧静岚的猜疑、冷漠,和萧静岚对他的无情,这种事情便永远不可能发生,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却又是另一回事,他心里还是难受。
徐致铭近殿的时候,一眼便见到迎着光线而站的袁昊眼里的阴寒,忙低了头,玉安宫一事,让他清晰地明白了伴君如伴虎的意思,再面对皇上时,虽然面上仍如往常,而心里却时时告诫着注意君臣之别。
“你先不要说,这些天朕将自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细细思量了一遍,总算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之前,是朕错了,因为朕既是天子,便是万民的主宰,这天下万物也要拜在朕的脚下。如今看来,朕是狂妄地昏了头了。”袁昊一想起豫州、淮州的饿殍满地,北疆镇北侯府的厉兵秣马,便觉得他身下的御座再不似平日的尊贵耀眼,而是充满了鲜血和争夺,再看朝堂上两列长长的文臣武将,在他眼里也模糊了面貌,只余身上绯红的官袍映红了他的眼眸。
袁昊苦笑一声,到了现在的境地,他之前重用郑文远,对镇北侯萧潜所施的种种阴诡手段就像是一场笑话。
“你之前提醒朕不可妄动镇北侯府,可惜,朕没有听。如今镇北侯萧潜羽翼已丰,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朕此时奈何不得他了。”袁昊语气中带着萧索。
“属下在查探时,翻阅了一遍,郑文远为官多年,郑氏一族枝繁叶茂,在江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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