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殿门时,脚踝巨疼,收势不住,整个人重重地跌在乾正宫的青石板上,随着砸在青石板上的沉闷的撞击声,郑苒馨膝盖上渗出的鲜血,很快就浸湿了她烟岚色的宫装。可郑苒馨在这种剧痛之下,竟然还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只闷闷地呼痛,并没有尖锐地叫喊。
“师傅,出事了,徒儿才拼着性命给您使眼色啊。”祥子弱弱地说道。
远远地便看到,郑贵妃一身烟岚色薄纱宫装,风姿袅袅、韵致楚楚,实是位绝色美人儿,可惜,在烈阳下暴晒多时,细致娇柔的肌肤不堪摧残,红肿一片。kanxuanhuan更在见到他时,蹙起了柳眉,提起了眼角,生生地破坏了这张绝美的脸蛋,“本宫要见皇上,快去通传。”郑贵妃先声夺人。
连顺刚刚走回殿内,便有内监轻声禀道:“连总管,贵妃娘娘在宫外求见皇上,等了多时了。”
“师傅,徒儿不小心迷路到了一处偏僻的残破宫殿,听到有人疯疯癫癫的笑声,大着胆子听了一阵,您猜怎么着。”祥子配合着摆出诡谲的眼神,连顺一掌拍在他头上,祥子不敢弄幌子,继续说道:“师傅,曹妃娘娘疯了。”
在将这封密信翻了两遍之后,袁昊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测,萧静岚还活着,她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拯救了北疆万千民众。袁昊了解萧静岚的行事,那些策略是她的手笔,他再确定不过,而且镇北侯府在玉安宫大火,萧静岚生死不明的事情上的表现,更是印证了萧静岚无事的事实。可是,袁昊再确认了萧静岚诈死离宫这件事情之后,先是狂喜于萧静岚的平安,继而愤怒于她的欺瞒、背叛,而在这两种喜、怒的激烈的情绪都渐渐消弭之后。袁昊心底慢慢溢上无法遏制的苍凉,萧静岚不信任他,也不爱他。
郑贵妃虽然在宫里比之之前失势不少,但她仍然是宫里位份最高的妃子,颇有一些人投在她的门下,她话音一落,竟真有人对连顺动起手来,郑苒馨趁势不管不顾地冲进乾正宫。
袁昊从连顺手里接过茶杯,机械地饮了下去,就像杯子里的茶水是苦是甜,对他毫无差别。连顺的这句劝告,也只换来了轻轻的一瞥,显然袁昊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连顺收起空杯,不敢再劝。
“小兔崽子,你这是不要命了吗,这是什么地儿,你都敢探头探脑。”连顺咬牙压着声音,恶狠狠地教训道。连顺目送着祥子离去,又叹了口气,叹过之后,忙摸了摸自个的脸,手下的皮肤仍然光滑,并没有一层层褶子,才松了口气,看来自个是心老,面还嫩着,幸好幸好。
忽然,一阵高高低低的闷咳声,唤回了走神的连顺,他熟练地走到前面桌案上,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灵芝茶,奉到御案上,“皇上,太医特意嘱咐您不可再太过劳神,奴才斗胆劝一句,龙体要紧啊。”
外面连顺再次看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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