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见到二人如此,曹植心中忍不住叹道:“他们两个的老爹不对付,想不到小一辈也不对付起来了。”
而接下来几天,曹植都在颍川书院住下,不时跟郑玄和张俭两个老头聊一下自己的想法。至于书院内的大论战,却是持续了三天之久,但最终却还争不出个高下来。反倒是争论三天,让两派之人都技穷了,因而相约一月之后再战。
颍川书院论战此事,却是由一众学子传了开去。由于颍川书院有郑玄、张俭两位大儒坐镇,堪称天下第一书院,因而极受关注。论战三天,这等事可是数十年难得一见,因而这个论题,跟着此事飞快地传播出去。不到一月,便已经传到河北,再次引发起一场大论战,这却是曹植始料未及的。
……
就在士林激烈论战的时候,徐州下邳城,陈家府邸。
陈登脸色阴沉地望着他的老父陈珪,而陈珪正拿着一封书信在仔细阅读。旁边一名普通百姓打扮的汉子,束手而立,正是被曹植从许昌派来的文稷。
陈珪看完之后,才抬起头说道:“有劳长礼将军送信了,元龙,且去安排客房给将军。”
文稷听到,笑了笑道:“不劳烦汉瑜先生了,四公子的书信稷已然带到,稷现在就要回去复命,告辞!”
陈珪见着,也不阻拦,而是对陈登说道:“元龙,且送长礼将军出去。”陈登应了一声,将文稷送出屋内。
当其回来之后,快速地合上房门,凝声问道:“父亲,此事当如何?”
陈珪以指骨轻轻敲着案桌,沉吟了许久,才说道:“吕布绝对挡不住曹孟德!”陈登听着,轻轻点了点头。陈珪又接着说道:“刘玄德,不可靠。中原早已是曹孟德囊中之物,我陈家若是想继续于徐州立足,只有一个选择……”
说到这里,陈珪便停住了嘴,陈登凝声道:“投靠曹孟德!”
陈珪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荀家地位稳固,我陈家若是在此战***力,未必不能在徐州得到如荀家一般的地位。”
陈登闻言,轻点了一下头,说道:“孩儿亦以为,投曹孟德更好!”顿了一下,转而说道:“现在吕布大军已然在进攻彭城,而曹孟德大军亦将至。无论如何,徐州关键一战,都应该会在彭城开打。若吕布能在曹军来之前,攻下彭城,那么曹军胜机更大,若攻不下,要进行野战,吕布未必能占优……”
就在陈登要下结论之时,外面忽然有***声道:“太爷、老爷,外面有一位自称孙公佑的先生求见!”
陈珪和陈登听到,对视了一眼,陈登凝声道:“请他到客厅,就说我随后就到。”
“诺!”
当家仆去后,陈登却是苦笑道:“各家都来争取我陈家,呵呵……”
陈珪微笑道:“这未必不是好事。不过刘玄德现在虽领两淮,然而已是油尽灯枯,无甚作为。元龙对他,无需理会,打发他走便可。”
陈登轻笑道:“这个孩儿自晓得。”顿了一下,陈登却是问道:“父亲,那我等该如何助曹孟德?”
陈珪沉吟了许久,叹道:“现在吕布手下还未对其离心离德,恐怕难以策反。再者下邳守军皆掌握在其麾下,怕是难以动手!”
陈登听着,摇头道:“若是等吕布回城再策反,我等功劳就太小了。现在下邳城守军不多,若是我等能占住下邳,让吕布归不得,那岂不是更好!”
陈珪眉头一皱,说道:“这么做风险太高!”
陈登缓缓摇头道:“父亲,所谓富贵险中求。我陈家在徐州地位稳固,然而若是能在此战中立下大功,我陈家将能更进一步!”
听到这话,陈珪目光绰绰地盯着陈登,凝声说道:“若是败了,我陈家基业将毁于一旦!”
然而这次,陈登却是摇头苦笑道:“父亲,你可知道曹子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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