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吗?”刘坏把手斧往疤子面前一扔,左手自然下垂,任凭血液滴落下来,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看着疤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疤子的手下们各自面面相觑,短暂的十几秒平静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齐刷刷的怒吼,各自提起片刀就向刘坏冲了过来,看那架势,似乎要把刘坏剁成肉酱。
疤子一拍地面坐了起来,大吼一声,“都他妈站住!”
三十多号黑衣人立刻站住,手里的片刀并没有放下,齐刷刷的看着疤子。
疤子慢悠悠的站起来,提着手中的斧头看了一眼,斧刃上的血大约沾了一厘米,也就说明,刚刚疤子虽然收了力,锋利的斧刃还是砍到了刘坏指缝一厘米的深度。然而刘坏此时却看不出任何异样,自由垂下的左手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伤口,一张清秀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疤子深深的感觉到刘坏的可怕,这个年轻人的心太铁了,行事果断坚定,而且俗话说十指连心,指缝被斧头砍进去一厘米多深那种痛苦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而刘坏却无动于衷,一个男人对别人下手狠毒固然可怕,但当一个男人对自己更狠毒的时候,那才是最可怕的男人!
疤子站起身子,晃了晃发蒙的脑袋,看着刘坏,“兄弟,留个姓名。”
在黑道上混,打完架问名字的无非两种情况,一种要来复仇,一种要记个名号。
无论疤子问这句话出自哪种考虑,刘坏都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叫刘坏,坏蛋的坏。”
“刘坏……”疤子深深的念了一遍,“愿赌服输,我这就带着弟兄们滚蛋,以后你刘哥罩的场子,我疤子绝不冒犯,还有……”
说完,疤子呼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刘坏面前。“打输了磕三个头这话是我说的,我疤子不能吃自己拉的屎。”接着作势就要给刘坏磕头。
刘坏轻声说道,“慢。”然后伸出血流不止的左手,微微握拳,用沾满血液的拳面对着疤子的额头碰了三下,淡淡的道,“头你已经磕了,走吧,告诉二虎,我叫刘坏,我想在s市落脚。”
疤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坏,额头上被刘坏左手沾上的血液一点点滑落下来,有点痒,有点粘,还有点……味道。就这样看了半晌疤子才猛地站起身,转身对着弟兄们招呼了一声,“撤!”
随着疤子说话,三十多号训练有素的汉子齐刷刷的上了面包车,没有多说一句话,扬长而去。
刘坏身子一晃,大奇立刻上前扶住了刘坏,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刘坏的左手滴下来的血,已经在地上流了一摊,甚是吓人。
“刘哥……”大奇很是担忧的说着,看着刘坏因为失血而略微发白的嘴唇甚至有些想落泪。
刘坏无言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转身走向在一边站着的周涛,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扫了过去,朗声问道,“涛哥?我欠你多少钱来着?”
周涛早就被吓傻了,一张肉脸此时都快挤成了包子,扑通跪下,带着哭腔喊道,“刘爷爷!你是我亲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