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起来无比落魄。
大奇进了里面侧身说道,“都看好了!我把谁接回来了!”
这四五个被扰了清梦的小伙子揉了揉眼,看向了站在外面的刘坏,只这一眼,几个小伙子立刻惊呆了。
“刘哥?真的是你啊刘哥!”一口浓郁的地方口音脱口而出!
刘坏看向了面前说话的小伙子,是同村的小尖,和刘坏同岁,不过人长的高高瘦瘦的,虽然不壮实但很有一套鬼主意。
一抹笑意浮上了清秀的脸,“是我,兄弟们都好吗?”刘坏也操着一口乡音攀谈了起来。
大奇连忙让着门口,“刘哥刘哥,快进来坐下,兄弟们天天都念叨着你啊!”
刘坏也不客气,大步走了进来,一股浓郁的男人汗臭味扑鼻而来,略微皱了皱眉头,还是坐在了刚刚被腾出地方的木床上,坐下之后扫视了一下站在跟前的八个汉子,“三年前,我们怎么说的?”
一听这话,这八个棒小伙子直接哑口无言了。
倒是大奇知道刘坏的性子,看来这是生气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刘哥……咱们十里八村的穷孩子们佩服你,跟着你混,你说咱们要来市里当许文强,咱们虽然不知道许文强是哪个村的,不过刘哥你说的英雄,俺们也不能当狗熊。于是咱们吃了酒杀了猪,凑了路费来了市里……”
刘坏突然抬起了头,看着熊一样的大奇,“然后你们就混成这个b样?!”
大奇身子一震,解释道,“刘哥你因为老村长突然病了要照顾他,我们四十几号兄弟来了这边举目无亲也没个做主的,混了几天就被人打怕了走的走散的散,刚来一个星期就回去一半,现在能有这八个兄弟已经是难得了。”说到这里,大奇突然有些哽咽,“这三年,我们给建筑工地卖过苦力,给路边野鸡店看过场子,最难得时候惹了人,到处躲着不敢落单,兄弟们大冬天的晚上挤在桥洞里冻得打摆子,这些……都太难了。”说完这些,几个刚起床的小伙子和两个开车的也低下了头,小尖都忍不住开始流泪了。
刘坏也不禁有些失神,他知道社会不好混,看到今天这副德行本来还想发个脾气,可是看到这八个大小伙子如此难过,让他还怎么生的出来气?要知道这些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们啊!
“你还不知道,就咱们现在有的这个棚,还是小尖拿半条命换过来的。”大奇继续说道。
“嗯?”刘坏有些惊讶,从嗓子里发出反问的音节。
大奇慢慢讲述,“上个月,兄弟们流浪到了这条时光街,当时正巧附近的扛把子涛哥在这吃饭,看到我们几个人还挺壮实的想收了我们,可是俺们认了你这个大哥,怎么能再认别人?就一口回绝了,这下倒好,那个涛哥抡起路边的椅子就冲着我们砸过来,还没反应过来一帮子人就围住了,我刚放到了三就被人后面一棍子敲晕。小尖他们哪里见过这场面,被摁在地上打,小尖摸到路边一只吃烤肉的铁钎子,一下扎穿了一个马仔的脚板,结果被人狠狠地拖走猛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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