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哦,茅房啊,从那进去穿过厨房就到了,”小二指着一个走廊路口道。
“多谢,”白雨香稍低了一下头谢道。
“哪里哪里,那没事小的就忙去了,”小二一脸精灵的笑道,说完就走了,
“你自己去吧,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小二走后,白雨香看向旁边的邢泽天清冷的道。
“好,”邢泽天一脸憋急的应道,然后就傻头傻脑的慌忙跑去了,白雨香看着他跑去,直到跑过走廊不见了身影,
“啊,”
“哐啷——”
可是紧接着就传来一声大叫和铁锯摔在地上的声音。71d。
白雨香听到了从走廊那边传来的叫声,顿時冰冷的面容稍一惊,立马跑了上去。
“呜呜~好痛好痛,”
“哎哟~”
白雨香拐弯走进了走廊里,结果看到邢泽天站在一边捂着自己的手腕直喊痛,而一个厨房小伙计摔在墙边地上一時站不起来,痛的直喊哎哟,
地上一个铁茶壶倒在地面上,里面的水都弄湿了一地,甚至还在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铁茶壶的盖子也飞到了老远的一边,
回雨了下。这時,掌柜的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待看到眼前的一切時,连忙皱眉头道:“哎呀,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客人还在等着呢,你把水打翻了,让客人喝什么?”
只见那小伙计终于吃力的站了起来,解释道:“掌柜的不是我,是,是他突然跑进来的,所以才撞到了我,把茶壶也打翻了,”
白雨香听到了,顿時稍紧张的向邢泽天走了上去,“你怎么样?烫伤没有?”
语气虽还是带着丝丝清冷,但还是明显有些紧张邢泽天,
“好痛,”邢泽天放开捂着的手,把烫到的手给白雨香看,委屈的撅着嘴道。
只见邢泽天的手腕上都红通通大一片了。
“走,”白雨香拉起邢泽天就走。
看着白雨香和邢泽天就这么走了,掌柜的和小伙计都一脸呆愣的看着两人走开,半响掌柜的才又看向小伙计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再去沏壶茶来给客人送去,”
“是,掌柜的,”小伙计无奈的撇嘴应道,接着又返回厨房去了,
“大夫,他的手没事吧?”
房间里,邢泽天坐在凳子上,大夫给他的手上了药包扎好后,白雨香问道。
白雨香把邢泽天从醉满楼带走后就直接带到了自己住的客栈房间里,找大夫给他看。
“还好,没什么大碍,敷几天的药就能好了,”
“有劳大夫了,”白雨香道,说着还从腰带间拿出音量递给大夫,
“不妨不妨,”大夫接过银子道,接着又道,“记住每隔四个時辰换一次药,”
“嗯,”白雨香应道,接着大夫就走了,
“娘子,痛痛,”大夫走后,邢泽天就对着白雨香孩子一样的委屈诉苦,
可白雨香听到娘子两字顿時就撇眸向邢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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