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敢松懈?
红霞听了,觉得也有点道理,顿時也不敢小视,于是问:“那你可有什么应付的办法?”
只见红露垂眸想了一下,然后又抬起眸道:“只能靠凝寸丹了?”
红霞听了,知道了红露的用意,于是觉得可行的点了一下头?
五王府,蔡公公从走廊走过,这時小樱跑了过来道。
“蔡公公,小姐她怎么样了?听说小姐犯头疼,怎么会头疼呢?”
“哦,王妃她没事,御医来看过了,现在王爷正在房里守着王妃呢?”蔡公公道。
小樱听了说白雨香没事,才安心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那我去看看她?”说着就想转身走,结果蔡公公拉住了她。
“哎…你就别去了,王爷在房里看着王妃不让任何人进去?”
“那怎么行?小姐病了需要人照顾,留他在那小姐非但好不了,反而更严重了,他傻头傻脑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小樱毫无顾忌的就把话说出来了,一心只担心着白雨香。
只听蔡公公稍稍指责的道:“这话可不能乱说,王爷岂是奴婢可以出言冒犯的?我是看你是王妃带过来的丫鬟才不处置你,要是换了是别人,轻者重打五十大板,重者是要掉脑袋的?”
只见小樱听了立马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这么严重吧?不过就是说他两句,又没恶意?”
“谁都可以说,可王爷毕竟是王爷?上回你顶撞太后,太后留了你一条小命,要是你让太后听到你这么说五王爷,定不会饶你?”蔡公公一点没有开玩笑的道,接着又道:“好了,王爷王妃那你就别去打扰了,忙别的去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哎…”小樱还想说呢,可蔡公公转身就走了,看到蔡公公走了,小樱只能不悦的撇了撇嘴。
真是无聊,来到王府跟小姐呆在一起的時间真是少的可怜,都被那个傻子邢泽天占了去了,以前在将军府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聊,没事还可以跟小姐聊聊天,有時候小姐还会带她出去外面逛逛街什么的,现在居然连看都不让她去看。
“不让我看,我在门外守着总行了吧?”小樱对着蔡公公走开的方向不悦的道,还孩子气的伸舌头扮了个鬼脸,然后才转身走了?
房内,一切显得那么奢华,气派?白雨香一个人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而邢泽天却不知道去哪了?
这時,从房间一个角落走出来一个人,从那双只露出一点鞋尖的脚,再到一身诡异的黑色长袍,从下往上慢慢落幕在眼前,直到他走近床边的時候,才出现一张带着半块面具的脸在眼前。
邢泽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经去换好了装,在回地狱谷之前又想再看一眼床上的人再走,所以就来了?
一身的黑装,还戴着半块面具,只能看到他眼睛以下的半张脸,浑身透着股重重的邪气,这跟傻里傻气的他,让人永远都无法想象得到是同一个人?
“我该相信你吗?”磁姓淡冷的声音从他绝美的唇问出,可床上的白雨香安静的躺着,听不见这与那天真无邪,判若两人的声音?
她与聂正宇相爱是事实,真的能在短短几日就移情别恋的爱上他一个傻子吗?真的很难让他相信?
这時,门外小樱走了来,屋里的邪王立即感觉到有人来了,冰冷的往门口撇眸过去。
门外,小樱看了看紧闭的门,刚想伸手推门进去,可刚伸到一半就想到蔡公公说不让去打扰他们,于是撇了撇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对着里面喊道。
“喂,我说王爷,你不让人进去我就不进去了,但我在门外守着,小姐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叫我?”小樱说完就走到门外的阶梯上坐了下来。
屋内,邪王听见了小樱说的话,才松警惕来,然后再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雨香,突然一个分影迷离,人就闪不见了,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往哪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