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见着晓燕。再寻打算。”
“该死的螃蟹,耍阴招不算英雄,有本事咱们再打一场。”
“无赖!老黑我代表观音菩萨诅咒你。你个不得好死的妖精!”
“二位兄弟,不要着急,老孙倒要看看这个死螃蟹敢怎的对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叫骂不停。
“哼!你们已经是本大王的阶下囚,就赶紧说几句临死别言吧,免的到了阴曹地府可没机会了。哈哈哈。”
蟹大螯一阵怪笑。不再理会三人,卷起一股妖风,向小河内扎去。
霎时间河面又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小河水还在年复一年,日似一日的流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喵”。
一棵大树上传来了小小的一声哀叫,小小转动两颗泛着蓝幽幽的大眼睛,从树上迅速的爬下,望着那依然平静如旧的河水,呆呆的盯住好一会。然后像是突然惊醒般,调转身体跑了回去。
“上使!上使!”蟹大螯得胜回府,远远的就开始大叫。
连虎已然早就在大堂等候,面对捆绑的白晓燕,内心无比兴奋。
“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呸!连虎,你左次三番捉拿与我,到底有甚企图?”
“诶!姑娘,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只能说你我有缘,方能重逢。你说是不?”说完一声奸笑。
白晓燕银牙怒咬,恨得痒痒。“连虎。我与你往日无怨无仇。何苦欺人太甚,本姑娘早就与你讲个明白,想让我嫁给你,那是吃人妄想。”
“不,不,不,此话差矣。姑娘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本人这次请你可不是想和你成亲。”
“那又为何?既是请我,还需绑住我么?”
“嘿嘿,我知姑娘性烈,看不起我等,如是好言来请,只怕姑娘不买我的账,故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呦。”
“说的冠冕弹簧,我与你等有什么瓜葛,请我做什么?”
“此话又差矣了不是,姑娘乃我等未来的主母,怎说得没有瓜葛呢?”
“我呸!谁是你的主母,谁又同意做你的主母了?你的主子是谁?”
白晓燕被连虎的一番话气的花枝乱颤,脸色越发惨白。
“主母息怒,息怒,容属下慢慢告知。”连虎瞬间显得无比恭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