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眼神死盯着黎我的眼睛,距离就那么一尺左右,而后右手用力击打了几下桌子,整个审问室都是发火的声音。
女张局眉峰一挑对黎我轰炸道,“简直就是异想天开!!黎我,你32岁,法国国籍,在你租住的房子里死了人,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死者死相凄惨,身上搜出是你字迹的遗书,而后,诱其本市地产商进入你的租住房里,嫁祸陷害!我们怀疑是你一手安排!死者无法讨回公道,我们警方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你知道你保持沉默的后果是什么吗?!好,你可以继续沉默,法律不同情任何一个哑巴!!”
后来,不是只有黎我这样觉得,大概每一个走进警局审问室,并被一种严肃的声音和话语逼得心里发乱的人,都是这样觉得,犯罪了,被抓到把柄了,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看到的只有冰冷的手铐和一张张逼问的面孔,就再也没有坚持的必要了。
法律不会同情任何一个哑巴,自古以来皆如是,多少人吃着哑巴亏,张口无处说,无人听。更何况,她罪大恶极,法律只会更狠的无情起来,当然这是她该承受的。
黎我说要静一静,理清思绪再说话。
办案人员再次提审黎我的时候,黎我低头交代了全部犯罪的事实。
死者是她姐姐,双胞胎姐姐,她不喜欢她姐姐,从小姐姐学习好,各方面都比她好。几年前,她们的父母出了事故双双身亡,她就来了中国,自己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叫黎我。
她很喜欢一个中国女“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明星,叫黎姿,就要了这个姓,不知道该取个什么名字,就随便叫了我,后来小胡同里有了个叫黎我的卖春女。起初她来中国,是有原因的。
父母还没有死亡时,姐姐嫁人了,在法国嫁的一个中国男人,在黎我的印象中,姐夫很好,工作认真,长得也很好。那时候她知道姐夫是在法国打拼中,事业没有成就,用中国话说,姐夫属于入赘倒插门。
她勾-引姐夫,几次未成功,她知道姐夫是怕姐姐知道,怕她的父母知道。黎我后来就死心了,直到父母双双事故死亡之后,姐夫找上她,她本来就对姐夫有意思,甚至半推半就都没有,直接发生了关系。
黎我后来听姐夫说,她姐姐得了绝症,估计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医院已经确诊了,只是还不敢告诉她姐姐。黎我当时听了,震惊,后来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不喜欢姐姐,但听说要死了,还是诧异了那么一下,她心里就觉得,人早晚是要死的,只不过她姐生病了,会早点死罢了。她不知道那是她姐夫骗她的,为了跟她继续发生关系。
黎我的姐夫越来越喜欢跟这个妹妹发生关系,不像她死板的姐姐,这种关系维持的很好,也越来越频繁,胆子也越来越大。
被姐姐发现那天,黎我在亲戚朋友面前丢了很大的人,姐夫说是她勾-引的他,当天她被亲戚和姐姐姐夫赶出家里,一直再也没有跟姐夫联系过,之后和朋友来了中国。
她把钱财挥霍光了,还是偷偷打电话给姐夫了,那个男人得知她在中国,就给她介绍了一个人,后来,黎我被带到小胡同,租了一个房子,住下了。刚开始黎我不知道小胡同里面是干什么的,她中文不错,慢慢的观察出来这个胡同里的事情了。
她喜欢喝酒,买东西,张口一次次朝姐夫要钱,有点麻烦,干脆后来就跟着小胡同里那些女人一样,有样学样的勾-引男人。一夜她的价钱大概在300左右,她越来越习惯这种日子,很自由,想做就做,不想做完全不用理那些人,只挑自己看着合眼缘的往家里带,在这里,不用担心男人一夜风流之后不给钱,有人维护她们,但她们每个月都是要交钱的,不然得被欺负死。
大概是跟张成均认识的八个月之后,她姐姐来中国看过她一次,来跟她说好话,让她回国,这之前,她姐姐给她打过无数次电话,请她别生气,回去之后只要不再做出格的事,就行了。
黎我不回去,觉得在这里的生活很好。
黎我其实并不喜欢张成均,她心中到现在被抓起来,喜欢的也是她姐夫。办案人员问她,那为什么跟张成均维持关系一年多,还准备破坏张成均的家庭?不是有跟张成均结婚组织家庭的意思?
黎我不屑地摇头,她说,张成均就是个没骨气的小男人,她饿了,不爱动,拿了钱张成均就像一条狗一样去给她买东西吃,不管多远都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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