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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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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日为他担心,在医院里不能动没人陪,陆展平来了也是立刻走,公事忙。乐乐她们都有工作,乔东城他奶奶离不开美啬。谁问她无聊不?她说不无聊,不想给人添麻烦,实则无聊又沮丧。终于,他出来了,来见她,并看出她想出来。

    如果不是今日左琛带她走,她自己不能走,会在医院继续住着。她想过,如果出院,去哪儿养伤?不能回家,左琛的事,谁联系她,怎么能方便。除了乐乐那,也真没别的去处。

    幸福是什么,也许不是非得叫人笑的,一瞬间的感觉能让她掉下眼泪,也是一种幸福。她知道,这个人,真疼她。

    不管他瞒着什么,不管他过去都有谁,未来,现在,是她的。

    这次见面,他发现,她总是抓着他的衣服。左琛心里轻叹,她的样子,可怜的,好像他只会在她生命中停留一夜一样。

    这种感觉未尝不是好的,把每一天都当末日一样,是不是会更珍惜?

    左琛属于很直接的男人,他想要。

    手指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低头吻她,顾暖动了动,低头说,“关灯吧还是。”

    “好。”他转身去关灯。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客厅远处的鱼缸里发出一点光亮。左琛让她躺在沙发里,脑袋枕着他的双腿,她的双腿和双脚在沙发上平放,左琛侧身躺下,看她受伤的脚裸,在医院洗完澡上完药的,一股药水味,他的唇轻轻吻上去,闭上眼眸,久久未曾睁开,那满眼夜色遮盖的,是心疼。

    顾暖闭上眼枕在他的腿上,她感觉到,左琛的唇从她脚裸吻到小腿,在缓缓的向上移。

    她伸手拽住他的皮带,低声叫他,“过来一下……行吗。”她怕被他吻的身体难受了会忍不住动,动了碰上脚会疼,不想疼完扫兴。

    左琛的手搁在她的腿上,抚摸着她的臀部,低头深吻怀中的人,一下轻一下重,反反复复,不知道怎么才能更深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成为他的一部分。有时候这样抱着她,吻她,掌握不好轻重,轻了,不解渴。重了,真怕她被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去哪儿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顾暖?

    顾暖轻吟着……忍受着感觉而不敢动,怕脚伤。

    他的大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她在医院时穿的内衣被他扯下去了,里面没有内衣,特别方便了他,他深入地吻着她,手上力道越来越重地揉捏她的身子,对彼此诉说思念的呻吟和粗喘交织,分不清谁比谁的苦楚更多,谁比谁的更重。

    “我想你了……”在他的怀中,顾暖声音带着哽咽地说,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一边说,一边回吻他的唇,手指紧紧按着他的肩膀。

    左琛的喉咙中是压抑的声音,却并未发出,女人可以思念到哭泣的程度,男人呢,除了沉默与这不能停止的动作,还有什么方式可表达,他吻掉她的泪水,嘶哑地轻哄着,“慢慢给我……”

    如果男人可以哭,他想,他的泪水不会比她少。

    他觉得自己大概很久没碰她了,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那里很欢迎他的进入,湿滑温暖,将他诱入其中,挺进深处,他被烫了一下,舒服地呻吟着。

    假如这不是黑夜,假如这不是关了灯,她不敢这样搂着左琛的脖颈用舌尖舔他的喉结,不至于刺激的他粗喘这样重……

    ……

    第二天清晨,她迷迷糊糊地在大床上醒来,感觉到身体痒痒的。

    睁开眼,是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他的前身贴着她的背,搂着她。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

    有时候她在睡着,身体被他弄的有了反应,然后总是在他已经进入很久了,才被高-潮的感觉催醒。累的分不清梦中还是现实。

    如果不是乐乐拍浴室门大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背上也有左琛祸害出的玫色吻痕。

    ……

    警方给出结论,黎我未必是死者的真实名字。

    当然,两年前租房子的法国女人是叫黎我。一直在那里做卖春女,酗酒后用外国语骂别人的,也是黎我。写下遗书的,也是黎我。

    秦安森从房子里带出去的小本子上,李我两个字,是另一个人写的。

    就是说,那个小本子的主人,不是黎我,是另一个人。

    警方推断,黎我和李我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可是这需要证据证明才行。

    小本子上的人根本联系不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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