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好像快要哭了的感觉。
等到尹风收拾好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春知姑娘已经热好了牛奶。他一杯,她一杯。她捧着她那杯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视线不时地瞥着他。
尹风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看着她居然把热牛奶装在白兰地酒杯里面,心里却一阵害怕。
“你是怎么热的牛奶?”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难以相信地望着她。
春知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用的保鲜盒,然后倒进杯子里。”
尹风长吁一口气,好在她不是直接把冰牛奶倒进白兰地杯子里然后送进微波炉中,不然的话他真的难以想象那个后果。
尹风在心里下了决定,以后任何与这种事情有关的,绝对都不能让春知姑娘动手参与其中。
牛奶有助于睡眠,尹风在冰箱里准备了很多,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喝上一杯。他不知道春知也有这么习惯或者说是爱好也比较恰当,所以之前只让她帮自己热一杯牛奶。
俩人很突兀地端着白兰地酒杯,里面却盛着奶白色液体,怎么看怎么别扭。别扭的两个人别扭地喝完了别扭的牛奶,相对无言,却又都没有睡意。
“上边还有游戏室,要不要去做一会儿运动再睡?”尹风身为这间别墅的主人,率先开了口,邀请着她。
春知倏地变了脸色,紧张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岔了声音问:“做什么运动?怎么做?做多久?”
尹风噗地一笑,觉得自己一定会消化不良的。
当春知被尹风带进游戏室看到里面设施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想太多了。
整面墙是雪白的,房间中央垂下一个投影仪,在墙上直接可以放映。而尹风带她玩的,是体感游戏。
对尹风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运动,当初一时兴起,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带回来这么一套游戏机,拿回来之后却越来越觉得好玩。
春知却是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她忽然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好玩的竟然都没玩过。
尹风选择了两个人一起玩的‘激流勇进’。一男一女站在皮筏里,随着一个跳跃,开始了水中探险冲浪的游戏。
游戏很简单,靠着身体左右晃动来控制皮筏的方向,尽可能多的吃沿途遇见的钱币。
春知第一次玩,很是兴奋,却因为是第一次,控制得不是很得心应手。
尹风轻松许多,小幅度地动着,很好地控制着方向。
河边伸出一根树枝在水上方,这样的风景完全不需要在意,依旧冲过去就好了。春知却不知道,还以为要躲闪开才行。她猛地向旁边一跃。
咚——
哎呀——
嘭——
咚地一声和旁边巍然不动的尹风撞到了一起。
哎呀一声惨叫出来。
嘭地一下又反弹了回来,跌倒了地毯上。
“你怎么样?”
尹风连游戏都顾不上了,赶紧蹲下来担心地询问。
扫描不到两个人的体感机器频繁地闪动着红灯,墙上皮筏里那两个清晰的人变成了虚影,也跟着闪烁不停。
“撞死我了,你怎么不躲啊!”春知揉着被摔疼的地方,埋怨着。
其实撞的不算特别疼,毕竟两个人都是血肉之躯,谁也不是钢铁筑成的。但摔得这一下可把春知摔得够呛,哎呀了半天都没敢起来。
尹风担心地看着她,询问着:“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春知姑娘连忙摇头,一想到到了医院如果医生询问起来为什么会摔倒,回答却是玩游戏机躲避不妨摔的,会丢人死的。不如就让她这么死了算了吧。
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模样,尹风还以为春知被摔得惨了。赶紧蹲下,打横把赤着脚的春知抱起来,径直出了游戏室,把她送进了卧室。
尾椎骨接触到床的时候,春知姑娘还是忍不住疼出了声音。嘴里嘶嘶地抽着冷气,疼的眼冒金星。
“什么破游戏啊!”她无处发泄,只能把怨气出在游戏机上。
“是是是,游戏不好。明天我就拆了它,再也不玩了。”他顺着她的话说着,完全的顺从。
春知一听他要把游戏机拆了,赶紧拦着:“别啊,挺好玩的,我就这么一说。”
尹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干燥的手指穿过她的秀发,蹲在床边看着她:“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如果觉得不舒服了,随时都可以喊我,我带你去医院。”
春知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非常的快,她连忙闭上双眼,假装需要休息的模样,躲避着他的注视。
“好了,我知道了,我要先睡了。麻烦你出门时候关灯。”
身边没了声音,但春知就是知道他还在身边,根本不曾离开过。她开始不自然起来,想要睁开眼睛,又怕对上他那灼热的视线。想要翻身,又疼的难受不敢动。
这样纠结了半天,她终于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随后屋内的灯被关闭了,房间里终于陷入黑暗中。
待到房门关闭声音传来之后,春知才睁开双眼,长吁一口气,随即呲牙咧嘴起来,身后摸着自己的尾椎骨,满脸痛苦之色。